你想C前面的X,还是后面的眼儿?
又嘻嘻哈哈闹了半天,晚泱坐在土炕上盯着自己的裙沿和脚尖,胸口的束缚带勒得紧,他有些喘不过气。而且今天过门,新娘子要家中兄长背出来进花轿,他哥万古原还在海上漂着,背他出门的是远方表弟。 万利和晚氏就让他缠了带,他一对乳生得肥而润,要是不束紧压着就散作软绵的两大片。下体也勒了布料,三角的布包着男根,往上笔直勒着。 有点不舒服,晚泱挪了挪屁股,只觉得包着下身的布料边缘磨进了逼里,那地方敏感,他动两下就鼓鼓跳着,开始痒。 晚泱刚想着屋里没人,要伸手下去抓一下,东屋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他带着点惶然抬头看过去,殷淮安正端着一碗rou丝面进来。他十三岁童生,二十中了秀才,是青郭村最有名的读书人。家里一双寡母幼妹攒着银子供他读书,殷淮安十岁开始在村口帮人写信,中了童生之后就在书肆抄书,论品性才华,镇上村里就没人说他不好。 反观他堂弟殷恪,出生克娘,十四岁泅水在河里抽了筋,他爹跳下去捞他结果被水冲走,找到的时候人都泡白了。这两年殷恪的外公外婆也相继因病去世,只留下一个从山坳里捡回来的于林。刚接回家的时候于林不知道是受了惊吓还是怎么,高烧反复不退,殷恪卖了自家的草棚子给他买药,不过没治好,月后醒来成了痴傻儿,挂着涎水总发呆。 殷恪带着他回祖宅,就张氏在住的房子,南屋那小片本来就是分给他爹的,一直没人住,这些年被张氏当做柴房。关上门,其中曲折缘由没人知道,只是当夜他俩就住下了,两人在那间小小的、月光透不进的屋子,一住就是两年。 听说本来张氏是容不下这两人的,想给些铜钱就当把南屋那块买下来,嫌殷恪晦气,但最后被殷淮安给劝了下来。 总之这件事让殷淮安本来就好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晚泱看着殷淮安靠近,对方生得很好,入鬓的眉,清正的眼,鼻子长得尤其好,挺直的一管。他看上去就像块白玉,让人觉得不该落在泥里。 “泱儿。”殷淮安在晚泱面前停下,把面递过去,“还得等一会儿,饿了吧,先吃碗面垫垫肚子。”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噙着抹笑,很温柔的样子。 晚泱看了一眼便垂下头,伸手接过那碗面放在膝上。 他的手指又嫩又白,指甲染着寇丹,是泛红的粉。殷淮安心下一动,弯下腰很轻地在晚泱面颊上亲了一口。晚泱的乌黑的长睫簌簌颤着,似偏飞的鸦翼。 “等我回来。” “……嗯”晚泱攥紧了手指,轻轻地点头。 湿热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