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还一起睡好吗
浅淡的温和,鬓边几缕白发被拢在耳后,发尾从透明罩子下部的缝隙窜了出去。 “最近精神力有暴乱的迹象吗?” “目前没有,但我的易感期快到了,”时青黛顿了顿,“可能就是明天。” “阿时不用有压力,”执行官温和地笑了笑,“白家的孩子与你的信息素适配度很高,这次的易感期必定可以平稳度过。也不用太过急切,边境有其他人守着,你度过这次易感期、养好身体才是关键。” “……” 见她不应,执行官也不恼,仍在笑,“阿时。” “联邦虽然对你寄予厚望,但不需要你受了伤也要强撑着去拼命,至少现在不用。” …… 时青黛回去的时候阿萨正在劝白修去锻炼。 “夫人,运动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白修抬脚,想对着它的轮子来一脚,余光看见时青黛进来又放下了。 “明天吧。”时青黛说。 阿萨说着不知道从哪个古老的网站搜刮来的句子,屏幕上闪过叹息的小表情:“明日复明日啊。” 白修:“……” 时青黛敲了敲它的脑袋,“夫人要养伤。” 阿萨迅速道歉,“对不起夫人,没有看出来,这是我的错。” 它把房间里的垃圾收拾了,满怀愧疚地退了出去。 omega懒懒地躺回床上,把腿岔开,慢吞吞打了几个哈欠。 他看着时青黛拆包装,低头把什么东西塞入了xue里,凉凉的,yingying的。 时青黛掰着他的腿检查,确认没问题后才放开,她摘了指套扔掉,“明天……如果受不住了跟我说一声,我会停下来的。” 白修乖乖点头。决定不说。 alpha准备离开的时候衣摆被人揪住了。 白修仰着头,轻声问,“少校昨晚一直在里面吗?” 他说得简单,意思也很直白。 没有早一点醒来的时青黛沉默了会,她看着omega的眼睛,怎么也说不出“因为xue里水流不完所以换了个方式上药”这种话。 会自卑的吧,他。 昨晚他眼尾通红,水汽几乎弥漫了整个眼眶,带着哭腔说流不完,声音都几乎要碎掉。 时青黛碰了下他的指尖,话在舌尖打了好几转,最终也只给出了跟昨晚一样的鼓励,“我相信你。” 白修:“?” 懂了,还没完全清醒。 既然这样他也放开了些,干脆坐起来,眼睛瞬间亮了几个度,“少校,我们今晚还一起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