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想一直做
omega发出了一起睡的请求。 时青黛犹豫几秒,坐下。作为伴侣,这是正当且合理的诉求,身为独立的个体,她同样可以正当且合理地拒绝。 但发情期期间,omega会比平时更加依赖alpha,同时心思也会更加敏感。不提出要求便罢,提了都会尽量满足——如果不想半夜起来喝水却看见omega一个人哭到休克的话。 时青黛想起之前自己已经拒绝过了他,比如再做一次,比如不锻炼,现在只是一起睡觉,在对身体并没有其他的影响下,应允是比较好的。 她看向白修的眼睛,泛红的眼眶看上去有些肿,湿痕也重,水汽比刚才淡了些,但依旧明显。 “可以,”她别过头,把衣摆抽出来,“我去洗澡。” 这次不是涂药,不是疏解,只是单纯的、没有任何目的的行为。或许有一个,防止omega一个人偷偷哭。 时青黛有些无所适从,她勉强找到了理由后便落荒而逃。 白修眨了眨眼,手指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互相蹭了几下,慢慢收回来。 阿萨刚才来的时候把床也收拾了,现在上面干干净净,白修翻了个身,四肢舒展地躺在最中央,又挪啊挪,很快便蹭到了里面些的位置。 光脑闪了几下,白修接了通讯,“少爷,最后一个疗程的药已经研制好了,您想要在哪吃?” “有什么区别吗?”白修滚了回去把手铐拿走。 “在白家吃的话,每天上午您需要回来一趟,我会协助您……当然,您最近情况特殊,在时家也是可以的。” “我不回去,”白修回到里侧,靠在枕头玩手铐,“药送到时家,我会按时吃的。” “好的,但请在这次的情热期结束之后……” “我知道。” 那头似是没察觉到他冷淡的态度,温和地说了声好的。 “少爷,家主托我给您带句话……” 白修一言不发地把光脑关机,从床头与墙壁的缝隙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