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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想知道,那滴血是怎么来的?” 手不动了,就停在他的肩颈交界,似乎真的要拧断他的脖子一样。 “……就是,就是陆鹤观给我的、他后悔——” “少说谎,”裴玄夜在他耳边说,“陆鹤观这辈子最不可能后悔的事情就是给了我一剑。” “是真的,我去求他,他就……” 下一秒,裴玄夜直接将他摁进了水里,他一个不防就呛了水,脑子一片空白。在幽暗的水下,他看见裴玄夜的双眼,来不及挣扎就失去了意识。 而裴玄夜,则看见了—— 陆鹤观捏着裴锦星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露出那脆弱的颈项来,那时的痕迹比现在他看见的当然要多很多,连喉结附近都有一个带血的牙印。裴锦星哆哆嗦嗦地跪着,面前的镜子映出两个人交合的姿态。 陆鹤观在吻他,在和他说话,一边揉他的小腹。裴锦星rou眼可见地放松下来,紧接着陆鹤观狠狠从后面钉穿了他。 裴锦星伏倒在了地上,两条腿不断打滑,而他最后只能啜泣着说:“轻一点。” 从水中出来,裴玄夜抱起他弟弟,赤着脚往外走,神情可以说得上是冰冷。 24. 裴玄夜给他掖好被子,用药油给他揉过一遍那些淤青,所以看上去没那么明显了。 ……他本以为大不了就是再重来一世,结果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弟弟拉了他一把。 但是他裴玄夜何曾需要一个人……付出那么多的代价去救他? 其他人嘴上与他论道德仁义,反倒是这个一直与他没什么联系,不吵不闹的弟弟对他要上心的多。 他牵起那只手,额头抵在人手背上,闭着眼思考了一会儿,自言自语般地说:“是我不该,千不该万不该去找了陆鹤观,也……不该忽视了你。” “忘了吧。” 并起二指往他额头一划,裴玄夜做完这些以后便起身离开。 隔天一大早裴锦星是惊醒的,抓着心口的衣服流冷汗。 他察觉到了,他的神识直接和系统相连,昨夜系统没有休眠,感觉到了裴玄夜的动作。那时他像是被魇住了,醒不过来,也听见了裴玄夜的自言自语。 只是没想到,裴玄夜会自作主张抹掉那些回忆,让他彻底忘掉陆鹤观。 25. 系统没告诉他一个很严肃的事情,由于裴玄夜的自作主张,昨天晚上程序受损了一部分,看上去貌似没什么,但是……有个千里之外的人受到了影响。 陆鹤观本来已经不大在意那件被自己忘掉的事情了,然而宫中要换一批侍卫,旧的那批或是提拔或是遣走,陆鹤观亲自看了看名册,点了点某个名字。 锦星。 没有姓,只有两个字。 他不在了。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这句话,他又翻箱倒柜,终于在某个角落里把落灰的名牌给翻了出来,宫中侍卫名姓刻在木牌正面,背后则是魔宫的七瓣莲标志,上面写的也是“锦星”两个字。 既然要撤换,那先前的这个人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