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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未破,听燕柏吹颂春的曲儿。 燕柏上船来,怀里还盖着姑娘扔给他的帕子,燕恒笑着说:“看上了哪家姑娘?哥哥替你说媒。” “不。”燕柏似乎说不出什么话来,高兴地,腼腆地答他。“不娶。” 燕恒提着一盏兔子灯回王宫,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分明过了宫中宵禁时刻,他带头坏规矩下人也不能说他什么,把他迎了回去。 他正往寝殿走,看见门口站了尊煞神,抿了抿唇:“哥……哥。” 还没睡哈,巧了。 “倦了,睡得早?”燕闻语慢慢说:“不想吃晚饭,熄了灯,殿里却找不见人。” “……我错了,哥哥。” “陛下是天子,天子行事自有自己的一分道理,臣不敢妄言。” …………这就阴阳怪气上了是吗?燕恒只好上去拉起他的手,想了想好像回来也没揣什么东西,只能靠卖乖了:“下次再也不偷偷出宫了好不好?都听哥哥的。” “不是不让小恒出去,是太危险。”燕闻语不懂声色地揉捏着他后颈一块皮rou:“叫人来洗漱,睡了吧。” 然后洗漱过的燕恒坐在榻上,看踱步进来的人:“……哥哥,要同我一起睡么?” “是啊。”燕闻语说:“待在小恒身边,头疼的轻些。” 燕恒简直叫他直球给打懵了,往里头滚去给他挪位置。被窝里的熏香和燕闻语平时用在衣服上的是同一种,清淡且好闻。燕闻语熄了灯,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燕恒窝在他身边,被他一手搂着,浑身上下都浸着他熟悉的味道。他低头,却有些睡不着。这个天气入夜了会降温,又是薄被,燕恒自己拉了拉被子。 “冷?”他顺势将弟弟拽进怀里。 “……”燕恒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低头用额头蹭他下颌,把人蹭的直躲:“再说一遍?” “别……痒。” 两个人在被窝里动了半晌,风倒是灌进来不少。 等了一会儿,燕闻语听没什么动静了,才敢把人下巴抬起来,轻轻同他接吻,把燕恒一手抬起来放在自己肩上,揽好,支起身些,再度吻了下去。黑发与燕恒的纠缠在一处,难分难舍。 ……上辈子他未曾求证过燕恒身世,只觉得自己衣冠禽兽,枉为人,对弟弟动了心思。 这一世被燕恒亲口告知了,心里却还是一直想着。 燕恒叫他哥哥,他就得一直当好这个哥哥。 但他忍不住。 53. 燕恒刚下早朝就被抓去书房,大门一合。燕恒困得不行,昨晚和燕柏玩的太晚回去又跟燕闻语闹了半晌,不知道几点才睡,早朝又是五六点,这谁扛得住。 “兔子灯谁给的。”封越吻他,被他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嗯……那个,柏……燕柏。” “抱紧一点。” 燕恒片刻后彻底没了睡意:“弄出去!啊啊啊我不想再泡澡了!封越!” 而封越装没听见:“叫御医开两副方子?明明每次……” 燕恒面红耳赤:“封越!闭嘴!要朕跟你说多少次!男的不能生!亏你还是状元!” “过两天我得去趟江南,”封越将他抱在怀里,一手按在他腰后,燕恒有点发抖。“大抵一个月?你在宫中,不可乱跑,小心照顾自己。” “你的人天天盯着朕,有什么事都一清二楚,装什么。” 封越笑道:“怎么会。” “那我昨晚出宫……” “嗯?”封越问:“还出宫了啊。” “你还给我装……”燕恒被他抓着又教训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