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上
志,催促她继续前进。 沿着溪流的方向继续往下游走,溶洞有时空旷、有时狭窄得磨破她肩头。 为了掌握时间,她开始数秒。 她每数到三万就会停下来,吃掉一条珍贵的巧克力并休息一会以维持生命。 二十七万秒,大概是这个数字。毛毛不是很确定,她吃掉了八条巧克力。她眯着眼茫然地看向宽阔的天空,脑袋还在数秒。当炽烈日光照在她几乎泡烂的肌肤上时就像被火烧,除了痛以外还是痛,从内到外、从身T到心灵。像是半夜cH0U筋的痛被放大数千倍後蔓延至全身,每一寸筋骨都在惨叫。 这是独属於她的生长痛。 作为回报,她自由了。 自由了。 毫无血sE的唇角动了动,刚要笑时又被弭平。 真的吗? 若是典狱长还在找她呢?若是这一身囚衣引人怀疑呢?若是有人抓到她,她又要怎麽证明自己的身分? 有个毒枭囚犯曾为了走私频繁驻紮在野外,而那些在山林中求生的岁月透过纸笔与言语传承,以无形赋予毛毛生命。她靠着理论知识在山野中度过将近十天,终於抵达一座小镇。 刚开始当然很辛苦,她偷m0拐骗,一面隐藏身分、一面慢慢站稳脚步。她搭上载猪的卡车,辗转来到首府。 站在霓虹灯下,缤纷炫目的光线迷了她双目。 她弄了张假身分,不分日夜地出入在各种场合。一同见证她成长的囚犯们传授给她的知识成为她行走社会的利器,无关黑白。 首府的夜晚看不见星空,听不见战场上的枪响。 城市宽阔,街道复杂,西装革履的人进出明亮的酒店,高谈阔论规避法律的方法。Y暗小巷里弥漫着下水道的气味,无家可归的人缩在Y影中躲避警察驱赶。 外头世界不像铁姐所说的那般,只有肮脏暴力;也不是像梁佑忱口中说的,充满无限的JiNg彩与T验。 拥有权势的人为所yu为,平头百姓在他们脚边挣扎,人们看似有着无限的机会,实际上他们没有选择。人们依旧会笑、会哭,但她能嗅到他们身上绝望的气息。 cHa0Sh、黏腻,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外面的世界,与监狱里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