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下
你怎麽知道?段念慈也想这麽问眼前的人,她就像块光滑、冰冷、坚y的金属,没有任何一丝接缝。 段念慈问,「你想要甚麽?」 「您又想要什麽?」小余说,「当只金丝雀?」 段念慈瞬间沉下脸,「你知道非正当X关系的罪刑——」 「落在五到十年之间,我知道。」小余说,「我还知道,在这个会所工作的人,有两成因为这个罪名入狱。但和他们发生关系的客人依旧经常来消费,法律对你们而言不过是几张纸上写的字而已。」 段念慈微微眯起眼眸。 「这就是我想要的。」她将香菸递回段念慈唇边,彷佛那是一纸契约,吞吐彼此的利益与谋略。「我想成为和您一样的人。」 段念慈双眸微敛,缓缓接过菸头x1了一口。 於是她缓缓前倾,在段念慈耳边呢喃,「我是余左思。」 「左右的左,思念的思。」 办公室的钨丝灯泡总是昏暗,好像多费几块的电费都不愿意似的,照在人身上投下大片模糊的Y影。 「铁若均是什麽意思?」 铁姐抬起头看她,挑起细长锐利的眉毛,「你竟敢叫我的名字?」 毛毛仰着头,嬉皮笑脸一点也不怕。 「告诉我嘛,你又不给我起名。」 「等你长大,Ai叫什麽就叫什麽。」铁姐停顿了十几秒,仍开口解释,「均,是公平的意思。」 好像公平,事实上则否——若这个世上真的有公平,她亲Ai的乾妈便不会困於囹圄。 Y影逐渐放大、向外延伸,铁姐随之流倘成黑夜的一部分。 「林梓溪是什麽意思?」 阿豹停下脚步低头看她,古怪的表情皱着眉,「臭小鬼,你为啥知道我的名字?」 「你以为这是秘密喔?」毛毛额头随即挨了一记爆栗,她抱着头跳开,嚷嚷着阿豹欺负她。 闹了一番後阿豹终於收手,眼神回避看向远方,「没什麽特别的意思,只是顺口啦。」 阿豹垂着眼眸,露出毛毛从未见过的神情。 溪水激荡、冲刷岩石,无论经历多少坎坷,最终都将流向大海。有些人却流入池水中,腐臭、生绿,一生一世滞留於此。 「姊姊。」她在对方怀中呢喃,「梁佑忱是什麽意思?」 梁佑忱双臂稍稍收紧,鼻子埋进她的发丝间,声音里带着些微睡意。「怎麽问这个?」 「人家想知道嘛。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我妈。」梁佑忱轻声说,「她说,我要永远对人生有热忱。」 一个名字,不能只有念起来好听。唯有满怀着祝福与祈愿取下的名字,才能算真正的好名字。 「梁佑忱。」她张开嘴,以缓慢的咬字说出这三个字,彷佛在咀嚼、品尝文字间的涵义。 多麽美好的名字。 指尖滑过泛h的纸张,活版印刷的字T有些许歪斜,让这三个字挤在一起。 警政总局的卷宗室妥善保存了过往所有案件的资料,她捧着封面写上「新时代百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