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下半身像浸在水里,脑子像是蒙在雾里,背后是柔软的丝绸织锦,身上被guntang的手到处摸着。 什么……? 喜服解开,自己像块白花花的rou一样被摊在案板上,被呼哧呼哧喘着热气的野兽到处舔舐着,胸口。 推不开,钟惜兰心中浮上恐惧,开口发出的声音黏腻沙哑:“放开……” 唔!大腿忽然被打开,钟惜兰下身展露无遗。 野兽准备进食了。 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下面的什么地方,紧接着被用力一撞,自己的男根处传来一阵疼痛,钟惜兰气得骂娘:“不是……cao……” 我可没有女人的那玩意,他乱撞什么! 这人不正常,浑身guntang,自己也不正常,身上一点劲也没有。 借着月光,钟惜兰看明白了,这正是自己的傻子丈夫。 醒醒啊,醒醒啊,钟惜兰下面又痛,胸口又被啃得难受,一点力气也没有。 天杀的,难道他mama真的干了给傻子下药,给我也下药的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 等等,合卺酒! 来不及细想,傻丈夫头埋了下去,熨烫的鼻息喷在皮肤表面。 挣扎都做不到吗…… 钟惜兰放弃了,等到傻子找到洞只怕———— 傻子找到了。 最开始只是舌头在周围舔了一圈又一圈,似乎是发现里面还能钻进去,也就不管不顾地往里面钻。 这当然对钟惜兰来说还算能够忍受,但是这傻子开始换自己的男根了。 明显是没什么经验,傻子捅了半天,滑在大腿根上,又是让钟惜兰一阵痛呼。 慢慢有什么进来了,好痛,好痛! 钟惜兰痛得要尖叫,然而他的丈夫,只是凭借蛮力按住自己的腰往里面捅。 一段接一段,呕吐感和裂开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分不清。 这是被狗cao了吧,钟惜兰痛苦无比,感觉屁股要裂开了。 傻子舔舔自己的脸,钟惜兰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他好像找到诀窍了,钟惜兰的下半身早已没有知觉,小腹时而鼓起时而平坦, 我的几把没在硬啊,也是,我在被男人cao呢。 床摇晃得厉害,床边的纱帐趁机落下。 他趴上来了?好热……好暗…… 进入到深处了,身下的人忽然产生了细微地颤抖。 什么?奇怪,不要……不要!别碰哪里……! 钟惜兰发出求饶的呜咽,身上的人只是稍微愣了一下,讨好一样拱在他的颈侧,惜……他这样发出一个音节,紧接着确实兴奋地攻占。 泪水越来越多,呜咽也越来越多,钟惜兰觉得自己好像是装满米的破袋子,在傻子的掠夺下漏出越来越多数不尽的米。 好奇怪……好奇怪……我怎么会…… 我怎么会被男人cao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