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诉说出自己的爱意,被发小拉着坐在腿上车震内S
陆峥的手指还停留在林盏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被高温灼出的红痕。 救护车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但他们谁都没有动。林盏的嘴唇上还带着氧气面罩留下的压痕,陆峥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圈淡红的印记,像是在确认他还活着。 "你家……"林盏的声音沙哑,"远吗?" 陆峥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垂下来,视线落在林盏的锁骨上,那里沾着烟灰。 他的手指收紧了,然后突然松开,转而扣住林盏的后颈。 这个吻来得像一场复燃的阴燃没有预兆,没有试探,只有干燥的空气被骤然抽干的窒息感。 林盏的脊背撞在车子的方向盘上,陆峥的嘴唇很干,他的舌头撬开林盏的齿列时,林盏尝到了自己喉咙里残留的焦苦。 "等等....."林盏的手抵在陆峥的胸口,隔着衣服,他能摸到对方心跳的震颤,"这里……会有人……" 陆峥的嘴唇移到他的耳廓,呼吸灼热:"现在是凌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不会有人的。” 陆峥的手探进林盏的衬衫下摆,掌心贴住他肋骨的凹陷处。 他的拇指沿着肋骨的轮廓向上移动,在第三根肋骨的位置停住,那里有一道旧疤,是林盏十六岁时爬树摔下来留下的。 "你还记得。"林盏的声音发颤,不是疑问。 陆峥的额头抵住他的,鼻尖几乎相触。 "我什么都记得。"陆峥说。 他解开林盏衬衫纽扣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仪器的封装。 陆峥的舌头沿着胸骨的中线向下移动,在剑突的位置停住,画了一个潮湿的圈。 他的手指同时解开林盏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像是一声被捂住的枪响。 林盏的裤子被褪到膝盖,内裤的边缘卡在髋骨的凸起处,布料被之前的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陆峥的一只手手握住林盏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另一只手带着刚刚从便利店里买的润滑剂探入林盏的后xue里。 林盏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呜咽,后xue的抽插与手部的taonong形成了某种残忍的节奏。 当陆峥的舌头深入,他的手指就收紧,在林盏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又松开。 "求你……"林盏说道"陆峥……给我……" 林盏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响。 陆峥的手掌覆上他的后颈,将他压得更低,臀瓣被向两侧分开。 林盏侧过脸,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 陆峥的性器抵在他臀瓣之间,尺寸比他记忆中任何想象都要惊人。 柱身粗长,青筋暴起。 陆峥的手引导着那个灼热的顶端抵上林盏的入口,画着圈地将那些液体涂抹上去。 车内的空气闷热黏腻,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半开的车窗,将光线染成暧昧的紫红色,洒在车内的皮革座椅上。 陆峥的车停在路边,引擎熄火已久,只有空调出风口还在无声地吐着暖气,与车内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息交织在一起。 林盏被压在座椅上,双手被陆峥一只手反扣在头顶,另一只手则钳制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