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你发现以前（40）（下）

恼抛在身後的顾沛羽。」

    洛璟说，说着，她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

    沈东冬见状，本想阻止，但程予嫣摇摇头，拦下了她。

    程予嫣默默地走近洛璟，帮洛璟撑起身子，拿了枕头，垫在她身後。

    洛璟虚弱地看了她眼，用那虚弱的眼神表达对程予嫣的感谢。

    程予嫣没多说话，她替洛璟倒了杯水。

    那个当下，顾颖凡背对着洛璟，他咬着牙，忍耐着什麽，一度想说话，但他终究没有开口。

    他沉默着，像是用那沉默卸下了他对洛璟的敌意，让他第一次，在那麽多年以後，第一次好好听洛璟把话说完。

    洛璟继续说，「她对我的感情，似乎，只会让她离幸福越来越远…」

    「这句话，其实六年前那场记者会过後，我到美国时，告诉过你…，我告诉你的时候，是认真的，并没有想为自己找藉口的意思。」

    洛璟说着。

    听着她说，顾颖凡缓缓开了口。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吁了口气，想吁尽一身愤怒似的，顾颖凡这般说，「那让我觉得你还有点良心…，是吧？如果看到那场记者会过後，有多少片商、广告商打来退片约，看到Alina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在那场记者会过後毁於一旦，还有那些八卦小报把她写得多难听，说她以前跟那些男明星的诽闻都是在炒作、演得那些Ai情电影都是在欺骗观众…」

    「如果看到她变成那样、转眼从明日之星变成众矢之的、被公司里的人冷言冷语不说，还随时可能被解约…看到这些，你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真的觉得她是瞎了眼，才会Ai上你这种人…」

    说着，顾颖凡按住脸，在沉沉的思绪里，他抿紧唇。

    他想起几天前，顾沛羽下水前，洛璟决定放开她手的那个刹那。

    他想起那时身为旁观者，站在不远处的旁观者，他可以清楚的看见两个人的神情，两个人都是如此的坚决，一个坚决的下了水，一个坚决的放开了对方的手。

    一个人望着另一个人，眼睁睁地目送另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其实不愿离开，却因为那个人放开的手而…

    ──有些事情，或许，早就跟当年不一样了。

    是吗？

    如果再再被过去给綑绑、再再的认为过去的经验带来的只是箝制，而不是学会如何去Ai、去珍惜，那麽，是不是才会真正的被无尽的後悔给攫获…

    想着这些，顾颖凡思绪沉沉，几乎要超过他可以理解的重量，那让他不愿再细想下去。

    他勉强开口，。

    「答应我…，如果你决定要追回她，就不能允许自己再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