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此番来仙京有何意图,但只要我在,你就别想在我眼皮底下Ga0鬼。来人,将花城押下,我要慢慢审问。」 「……」 若花城有心挣脱,谢怜套在他身上的术法根本不算什麽阻碍。但眼前情况未明,花城不想节外生枝,索X装作无力抵抗的模样,看看谢怜跟灵文打算做什麽。 谢怜能喊的「来人」,自然是风信与慕情了。两人听令上前,脸上表情诡异得彷佛刚吃过谢怜做的料理。两人一左一右架住花城,风信僵y地问:「请问帝君,押到哪里?」 谢怜:「殿中随便找间空房押入。我还灵文还有事商讨,一会儿就去审。」 「……是。」 两人架着花城走了,花城倒是很配合,一派坦然自适,反而是左右两个像是怕弄痛花城事後会被他百倍报复似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花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心想这两个还是这般废物。 转了个弯走出谢怜的视线范围後,慕情先开口了:「那个……血雨探花,你先冷静,别动怒,我们可以解释。」 风信:「我们早就想去通知你了,但是殿下不准我们离开,又不知道你的通灵口令。」 慕情:「是说殿下的通灵口令也改了,不是那背诵道德经啥的,我想你应该试着连络过了。」 风信:「但他不肯告知我们新的口令。」 慕情:「重点是,你要知道,殿下揭穿君吾的真面目,如今在上天庭备受景仰,众神官也都知晓你在背後出了不少力,已经对你改观了,现在整个仙京,绝对没有人敢惹你。」 风信:「灵文例外,因为当初锦衣仙之事,加上他本来就与君吾连成一气。」 慕情:「现在整个仙京没有人知道灵文到底在想些什麽。」 花城:「你们如果在唱双簧,不够好笑,有待加强。」 风信慕情:………… 花城:「讲重点。」 慕情:「总之我们也不知道殿下怎麽了。」 风信:「看起来是被灵文C纵了。」 花城:「哈哈。」 风信慕情:??? 花城:「我虽然只剩一只眼,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还不用你们告知。恭喜你们,成功让我笑了。」 花城的声音完全不带任何笑意,风信慕情听了只觉得背脊发寒。正好三人来到一扇门前,风信推开门,慕情y着头皮把花城请入。花城无所谓地走了进去,身上的禁制不知何时早就破除了,但仍安分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风信慕情互看一眼,关上房门随便下了一道结界当作交代,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3. 小半个时辰後,谢怜果然来了,背後仍跟着灵文。 花城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系在发尾的红珊瑚珠子,见谢怜来到门前,椅脚也不翘了,乖巧坐正。 「想不到你竟然没跑,鬼王花城果真胆识过人。」谢怜依旧冷着一张脸。 「好说。」花城皮笑r0U不笑,「可以的话,我b较想听殿下叫我另一个名字。」 「你此番来到仙京有何意图?」谢怜没有理会他的话,开始了审问。 花城:「找人。」 谢怜:「何人?」 花城:「我Ai妻。」 谢怜:「从未听说花城已经成亲。」 花城:「啊,不怪殿下,仙京的消息一向不太灵通。」 谢怜:「你的妻室又如何会在仙京。」 花城:「我Ai妻是名神官,在此有何奇怪。」 谢怜:「哪位神官?」 花城脸上笑意更深了些,「这个嘛,我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