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黎民、x怀天下,如此无私的宽大x襟,天下少有。哪像我,眼里只有哥哥,再容不下第二个人,心x狭窄极了。难怪只能当鬼。」 花城前半段夸爆谢怜,後半段分明是拐着弯称赞自己专情。谢怜莞尔,也不戳破,因为他想起了另一件事。「三郎,当年国师说的,从铜炉山飞升却拒绝的那个鬼,就是你吧?」 「那麽久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花城敷衍道。 「为什麽不愿意飞升?」谢怜追问:「你明知道我是神官,虽然那时被贬谪到人间,但……你若飞升,或许能更快找到我呀。」 花城搂着谢怜的手收紧了些,「没有早点找到哥哥,是我的错。不过,我说了,我心x狭窄,眼里容不下第二个人。就算当了神官,也马上就会被贬谪,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浪费功夫。而且,我讨厌上天庭。」 最後一句孩子气的话让谢怜忍俊不禁,恐怕那才是他拒绝飞升的主要原因。反正谢怜也不觉得飞升有多好,随口问问罢了。他早已T悟世间真正的道理:飞升不如捡破烂。 「也是。」谢怜道。他的三郎还是在鬼市做个恣意妄为的鬼王就好。 两人不知不觉间又蹭在了一起,不一会儿就互相扒掉了对方的衣服,在船上你侬我侬地缠在一块儿,船只轻晃搅动湖水,直到月落方歇。 2. 几日後,仙京有重要事项待决议,请谢怜上去一趟。谢怜便暂别花城,告诉他自己速去速回,回来後要检查他有没有乖乖练字。 然而谢怜这一去,迟迟未归。花城等了三日,本不yu打扰谢怜,因此没有与他通灵,但直到第四天太yAn升起,花城心底隐隐有GU不好的预感,想通灵确认一下情况,却发现念完口令後谢怜毫无反应。不,不是毫无反应,这情况更接近──联系不上。 就像当时仙京被封闭时一样。 花城脸sE一沉,抛了骰子,推门大步踏出。 一上到仙京,迎接花城的就是撞得所有神官震耳yu聋的钟声。花城差点反手把那扰人钟给轰掉,顾及谢怜,y生生忍住了。他低头看了眼手指上的红线,顺着连结找到了仙乐g0ng。 重建的仙乐g0ng是如今新仙京最雄伟气派的g0ng殿,原因不消多说。花城正要跨步走上石阶,突然感到一阵阻力,竟是数根金丝般的细针钉住了他的脚。若是平常,他眨眨眼就能破解这小小法术,现下他却一动也不动。 这金针透出的法力,正是谢怜的。 下一刻,仙乐g0ng大门敞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前後走出。走在後方的黑衣者先开口了:「帝君,您看,我就说只要在这儿守株待兔,自有大礼会主动送上门。」 黑衣神官自然是灵文了。而走在前面的白衣者,不是谢怜还能是谁? 他仍穿着一身白衣,但不是原先那件素白的道袍,这件镶了边,还绣有暗纹,材质明显厚实许多,穿在谢怜身上,让他整个人多了一丝贵气。 看到谢怜,花城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眼晴情况明显有异,他没有放下丝毫戒备。 「血雨探花不愧当世最强鬼王,嚣张得很,丝毫不把上天庭的规矩放在眼里。」谢怜的语调冰冷,连看向花城的眼神都带着敌意。 「……殿下?」花城试探地唤了一声。 灵文在旁又道:「花城生X诡诈,善於巧言魅惑,帝君,千万别与他在言语上周旋,小心中了圈套。」 花城最见不得有人在谢怜耳边说三道四,「放──」 才说一个字,花城便说不出话了。不只脚,谢怜把他全身都控住了。 谢怜:「花城,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