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血】竹枝曲
。 哪怕刚刚已被浅浅玩弄了片刻,但异物感还是令血河忍不住想逃离,他抬高了腰肢,但是神相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按下,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手终究是挤了进去。 神相颇有耐心地扩张着花xue,两根手指颇有技巧地抽插着,软嫩娇媚的xuerou早已贪婪地缠了上来,渴求着更多。 噗嗤的水声不住响起,血河哪怕极力隐忍但已然止不住嘴角的喘息。 前方的rou柱仅在刚开始得到过一丝抚慰,此刻高高翘起挺在血河的小腹上,guitou不断冒着泪珠,跟身下的yin液混在一起,分辨不清。 他的xue里还含着男人的手指,但他已经开始期待更为粗大炽热,更让他舒适的东西。 他试图扯下神相的底裤,但是急迫之下那一层薄薄的裤子怎么也脱不掉,他非常干脆地再次撕碎了裤子。 神相感觉自己有点点萎了。 但是看到血河脸色绯红,眼角霞色,那一点泪光是欲望的证明,他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他哄骗道:“宝宝,自己进来可以么?” 血河迷蒙着一双眼,神相的话语落在他耳边,他胡乱地点了点头,先是低下头在神相脖颈处又咬下一枚牙印,才扶起那根炽热偾张的roubang。 他舔了舔那枚牙印:“我的。” 那根roubang先是抵到了血河的大腿根,那里在曾经因骑马磨破了数次,皆是神相为他耐心的上药,在少年时,那种暧昧不清的氛围令两人难以自拔,不住陷入。 接着guitou抵在了嫣红的花xue外边,炽热的气息扑洒在柔软的xue口上,花xue不住翕张。 在平日血河可不是这般任人采撷的花,他的枪足以让所有人折服。只有在神相面前,会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赠予最爱的那个人。 血河的手扶着roubang插了进去,神相抱住他的腰,血河整个人都紧绷着,直到那光裸的臀部将那狰狞roubang都吞吃进去,湿滑的内里细细观摩着roubang上的青筋,血河才吐了一口气。 他的泪挂在眼角欲坠不坠,他的手也挂在神相的脖颈上轻喘着气。 当适应了那根粗大炽热的roubang之后,血河的腿便夹紧了神相的腰,像他往日骑马般律动着,xuerou吞吐着roubang,guitou在体内横冲直撞没个准数。 而那浑圆的guitou不经意间刮过血河的敏感点时,血河瘫软在男人怀中,前方的rou柱经不起这般大的刺激,阳精喷射而出,落在了他们的小腹处,以及神相的衣物上。 “宝宝,我这身衣物,今日可算是栽在了你头上,”神相托起血河的头,在额上印下一吻,“我也在很早之时,栽在了你身上。” “琴……琴师……” 血河抬起头,向神相索吻,红舌纠缠间,他们的rou体也交缠着。 此刻早已变成神相掐着血河的腰顶弄,血河腰肢精瘦,而xuerou早已被roubang顶得没了脾气,只在每次撞上来时挤压着那根roubang。 这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