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血】竹枝曲
挑起血河的下巴,那双眼中只有血河。 “闭目。” 薄唇轻覆,温润的触感自唇边而来,湿润的红舌灵巧地撬开牙关,香津于舌间摩挲,红舌似是要标记每一处,于唇间四处穿梭,直叫血河软了身子。 与此同时,神相的手也颇为熟练地挑起血河的衣物,往日于琴弦上舞动的那双手主动握住血河的软肋。而一手轻巧缓慢地上下动着,另一只手隔着一层衣物于臀部布料外打着圈儿撩拨。 神相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阵阵湿意,他轻咬了一下血河的薄唇,看着血河平日凌厉的眼此刻温顺地望着自己,笑道:“宝宝,怎么这般便湿了?嗯?” 血河低下头,在神相的脖颈上撕咬着,模糊道:“还不都是琴师……” 话语未落,隔着那一层布料,神相的手指就探了进去,柔软娇嫩的花xue猛然间被粗糙的布料一磨,那娇滴滴许久未曾被人抚慰的花珠更是伸出了头,yin液汩汩流着,早已把那一块的布料都打湿了。 神相示意血河看那湿乎乎的手指,稍一分开,中间就会拉扯出一条银丝,叫人脸红心跳。 血河瞪了神相一眼,道:“琴师要弄,便弄快些啊嗯……” 那双修长漂亮的手褪去血河的衣物,径直冲向那花xue,在刚刚的把玩下,xue口已是诱人的嫩红,xue口微张,xue口旁沾了一圈晶莹的yin液,再从大腿根缓缓流下,也打湿了神相的白衣。 赫然间接触到空气,那xue口不自觉伸缩着,那颗花珠却违背主人意志的往外蹭着,格外显眼。 “宝宝,你的水可是打湿了我的衣物,可想好如何赔偿?” 血河还未答话,神相的手便夹着花珠,自问自答道:“你人今日归我?如何?” 血河…… 血河气得咬了一口在神相的脖子上,留下了醒目的牙印。 “可真凶。”神相把玩着那颗花珠,时不时用手指轻捻一番,不过一会,整只手便湿漉漉的。yin液在修长白皙的手上更显色情,他随手抹在了血河的臀瓣上。 柔软的手感令他来了兴致,他不紧不慢地揉捏着,血河哪经得住这般抚摸,攥紧了神相的衣服吐气,破碎的呻吟不住溢出。 “嘶啦——” 血河毕竟是碧血营出来,实打实靠军功升上来的青年将军,一个用力就把神相的衣服撕开了一条缝。 “宝宝,你这可算是迫不及待了?”神相低头看了眼撕裂的衣物,似笑非笑道。 神相雪白的校服自腰间撕开一大条缝,露出了其中的中衣,以及那雪白的底裤。 腿间那出早已高高昂起,抵着裤间,但刚刚有外边的长袍遮盖所以并不醒目,现在它抵着血河的大腿,存在感十足。 神相此刻坐在椅上半抱着血河,那两条在战场上顷刻间便能带走敌人的双腿半跪,夹着他的腰,而那双手在臀瓣间肆意玩弄,血河绷紧了腰肢,感受到手指缓慢地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