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都没了,我怀疑是那个人把他们都给……” 行为艺术家当场就给竺照晚表演了一个单手抹脖子,语重心长地说:“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1 竺照晚脸色凝重:“这犯法了吧。” “唉唉唉,不是这个意思,”行为艺术家连连摇头,“我是说都被那个人给赶跑了。” “你有证据吗?” 行为艺术家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没有。” “我真的觉得你的主观情绪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你对他人的评价,”竺照晚认真地说,“你既然是宋先生的朋友,最好还是尊重一下他的喜好,当然,也包括他喜欢的人。” 行为艺术家大惊失色:“等等等等,你难道不是……” “是什么?” 半晌,欢乐的爆竹声再次响起,竺照晚废了很大力气才分辨出某个夹杂其中的虚弱声音。 “我还以为宋景眠找了个新的男朋友……”所以想和他侧面了解宋景眠的白月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竺照晚无语了,他夺下电子鞭炮,关上之后扔到一边,然后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行为艺术家:“认识一下,我叫竺照晚,是宋先生聘请的情感顾问。” 1 “你好你好,我是祁麟,”祁麟缩了缩脖子,双手接过名片胡乱塞进口袋里,他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声势,怂得不行,“不好意思啊,是我的错,我还以为宋景眠准备放弃当舔狗,开始新生活了。” “也差不多吧,”竺照晚自信满满,“我可以帮他终结舔狗生涯,成功上位获得崭新人生。” 祁麟的嘴不知不觉张大了嘴,呈现一个震撼的“O”型。 竺照晚贴心地帮他把险些脱臼的下巴整回原位,笑道:“也许后面还需要你们的配合,还请多关照了。” “配合倒是没什么问题,”祁麟连连摆手,“可这是地狱级的难度,你确定吗?” “根据宋先生给出的信息,他们之间其实只差一层窗户纸,”竺照晚补充道,“还是皇帝的窗户纸。” “宋景眠说话不可信的,”祁麟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他整天和我们说他要结婚了要领证了,全是假的,他瞎掰的,我怀疑他都快舔出精神病了。” 竺照晚循循善诱:“有没有这种可能,比如,他发这样的信息,是想让你们给予他一点勇气呢?” 祁麟:“……” 祁麟恍然大悟:“对啊,你说的有道理!” 1 “你也说了,宋先生当了很多年的舔狗,这样的情况下,他对自己是极端不自信的,”竺照晚语重心长地说道,“这种时候,朋友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多关心他、多鼓励他,重塑他的自信,给他打气,这样宋先生才能重整旗鼓,早日抱得美人归。” 祁麟喃喃道:“那我们还天天在群里给他泼冷水。” 竺照晚恨铁不成钢一般叹了口气。 思索片刻后,祁麟崩溃地总结道:“所以我、我们才是宋景眠情感道路上的绊脚石吗?!” 竺照晚“啪”得一声合上笔记本,沉重地点了点头:“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出自于此。” 自觉罪孽深重的祁麟拖着灌铅一般的脚步走到空无一人的办公桌前,“扑通”跪了下来。 “景眠,我对不起你啊,我再也不骂你是傻狗了,”祁麟捶着胸口,撕心裂肺地干嚎着,“以后你就是我祁麟唯一的大哥,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说啥就是啥……” 竺照晚津津有味地围观着这场独角戏,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