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不是，他有病吧！

    老板离开之后很久，竺照晚依然坐在原地，宛如石化了一般动弹不得。

    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一阵风把一大串兴奋的声音刮进室内：“宋景眠，我回来了！诶……宋景眠人呢？”

    “大兄弟，你看到宋景眠了吗？”

    见竺照晚沉默不语，行为艺术家又问道：“就是那个腿又没折非要坐轮椅的傻狗，你看见了吗？他去哪儿了？”

    终于知道老板姓谁名谁的竺照晚扭动僵硬的脖颈看向行为艺术家，生涩地开口道：“他去当舔狗了。”

    “靠，这傻狗有毒吧，”行为艺术家激动之下差点把手上的东西甩出去，“亏我还斥巨资去给他买了串鞭炮。”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1

    行为艺术家一脸唏嘘地拎着电子鞭炮，大声说道：“你怎么不劝劝他啊。”

    竺照晚捂住耳朵，发现这声音实在太有穿透力，直接穿过耳膜钻进他的脑子里，在脑浆上快乐蹦迪。

    头昏眼花的竺照晚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下去了，迅速出手把鞭炮关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行为艺术家干巴巴地给自己找补：“那个，钱都花了，不用就浪费了……”

    眼见竺照晚脸上嫌弃的神色越来越重，行为艺术家自觉地闭上了嘴。

    竺照晚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问：“你是宋先生的朋友吗？”

    行为艺术家像个小学生一样垂着手，规规矩矩地站在竺照晚面前，问一句答一句：“算是吧，我们是高中同学，现在是合伙人。”

    “关于宋先生之前的情感历程，你怎么看。”

    1

    “呃，我能说实话吗？你会不会告诉宋景眠？”

    在得到竺照晚会为他保密的回答之后，行为艺术家放心了：“一只绝望的舔狗和一个钓着舔狗的绿茶互相伤害。”

    这和宋景眠描述的情况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竺照晚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旁观者的看法：“嗯？怎么说？”

    行为艺术家像个爆竹似得“噼里啪啦”地往外倒话：“宋景眠把那个人都快捧成神仙了，也没见他给宋景眠个笑脸。而且你知道那个人有多钓吗？当时我们攒局给宋景眠过生日，问他来不来，他说不来，行，不来就不来吧，我们好不容易把宋景眠骗出来，烤架才架好，蛋糕店的电话打宋景眠手机上了，说在他家门口了让他开门签收一下，宋景眠说他没有订蛋糕啊你们是不是打错人了，对面说不可能，然后把宋景眠的电话报了一遍，宋景眠就去打电话喊那个人帮他收一下。你知道那个人怎么说吗？他说是签收人那上面是他的名字，应该是他不小心写错电话了，事情解决了，让宋景眠好好玩。结果宋景眠一寻思，唉不对啊那个人是不是想单独给他过生日呢，然后眼巴巴地把我们这堆人都丢下跑回家，我们看这哪儿行啊，寿星走了我们给空气过生日啊？行吧，那我们也跟过去，到了之后打开门一看，好家伙，那个人灯也不开就坐客厅里看着蛋糕发呆，搞得我们好像把他怎么样了似的。”

    竺照晚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随口道：“你描述的时候带太多主观想法了，不过作为佐证参考还是有点价值的，谢谢你啦。”

    行为艺术家抗议道：“我很客观的，是宋景眠的滤镜太厚了。”

    “好好好，”竺照晚十分敷衍，“还有别的吗？”

    “这还不够说明那个人钓系绿茶的本质吗，”行为艺术家想了一会儿，又说道，“宋景眠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追他的人有很多，可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