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啊,别摔了就行。” 摔是不可能摔的,老婆要是摔了,宋景眠也会先躺下来给老婆当rou垫的。 正金鸡独立的意青衡无语了:“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我想很久了,”充当人rou拐杖的宋景眠碎碎念,“那天晚上我要是在,绝对不会让你摔成这样。” 这只傻狗。 莫名其妙的,意青衡的心就软成一滩水了,而且眼睛涨涨的,还有点酸,可能是出现了什么后遗症吧。 意青衡坐到轮椅上,冲着宋景眠招招手:“现在在也不晚,走吧。” 意南霁没想自己从后备箱拿个行李包的功夫,宋景眠就已经推着意青衡连蹦带跳地跑路了,远去的背影分外青春洋溢,看得意南霁不禁摇头微笑,他喃喃自语:“真是年轻啊。” 年轻的宋景眠抢了老婆就跑,还尝试往老婆家里挤。 意青衡拦住了他:“停,各回各家。” 宋景眠掷地有声:“这就是我家!” “怎么站在门外不进去,”意南霁拎着行李包姗姗来迟,“你们在干什么呢?” 两人异口同声:“没什么。” 宋景眠那么大一只杵在门口有点碍事,幸亏坐在轮椅上的意青衡一推就走,意南霁顺手把儿子推进家门,顺便点评了一番意青衡的口味:“你看看你这房子,哪里像个家了,冷冷清清的,和样板间有什么区别,不如跟我回家算了,你妈还能给你炖汤喝。” 意青衡还是那句话:“等拆了石膏我就回去。” 被丢在门口的宋景眠:“……” 勇敢小宋主动出击,他趁着意南霁换拖鞋的时候挤进玄关,并且贴心地帮意家父子关上大门。 意青衡眼疾手快地揪住闷头往里面窜的宋景眠,纳闷地说:“景眠,你不回家吗?” 宋景眠睁眼说瞎话:“我忘记带钥匙了。” 宋景眠的表情真诚不做作,语气真挚又诚恳,就差没在脸上写“别赶我走”了。 意南霁信以为真:“诶,那我去叫个开锁的师傅来?” “不用了,”意青衡朝着鞋柜的方向努努嘴,“花瓶下面有钥匙,右边的镜柜里也有一把。” 意南霁照着他的话做,果不其然找到了两把崭新的钥匙。 宋景眠:“……”怎么会有人连着两次被自己搬起来的石头砸到脚的,说的就是你,宋景眠! 1 宋景眠从意南霁手里接过家门钥匙,蹲在几年前自己挖的坑底里暗自垂泪。 多年下来,意青衡早就对可怜小狗摇尾巴有抵抗力了,虽然也不是很多,就一点点,但也足够撑起此时的郎心似铁了,好在意南霁没有经历过宋景眠的大作妖,又暂时对宋景眠有所改观,此时到底还是于心不忍:“来都来了,就让景眠先坐会儿吧。” 宋景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低头看着意青衡:“青衡哥哥……” 短短四个字,愣是把意青衡茶得一哆嗦。 宋景眠再接再厉:“青衡哥哥,你要赶我走吗?” 意南霁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亮。 “随便你,”意青衡放弃挣扎了,“我去洗澡,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宋景眠用眼神暗示老婆:我可以加入吗? 意青衡冷酷地指了指大门,做出无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