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版第十六章）虚假的梦

不是承诺，而是一份结束。

    昨晚的荒唐像一场梦，余小温的狂野像烈火，烧得他失控，可醒来后，他知道，那不是他想要的。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像在追溯记忆的源头。

    李航低头凝视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那枚与小李同款的银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轻轻摩挲着戒指的边缘，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过往，开始追溯自己究竟是从何时起，生活变得如此荒唐而失控。

    那是两三年前，他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运作成熟，利润丰厚，随着财富的积累，身边巴结奉承的人也越来越多。

    生意场上，酒局应酬成了家常便饭，而每每谈完正事，那些衣冠楚楚的老板们总会提议去风月场所“放松一下”。这种不良风气几乎成了某种潜规则，根深蒂固，难以避免。

    起初，李航处理得游刃有余，他从不逾矩，即使身处纸醉金迷的夜店，周围尽是左拥右抱的男人和浓妆艳抹的女人，他也只是爽朗地喝着酒、唱着歌，保持着清醒的距离。

    他并非圣人，只是对那些莺莺燕燕提不起兴趣罢了。那些女孩再如何搔首弄姿、风情万种，李航也只是含笑应付，心中波澜不惊，因为他喜欢的，从来都是男人。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风月场所的风气也在悄然变化，跟上了时代的潮流。

    同性恋这一在现实中难以启齿的身份，在夜店的暗角落里却愈发炙手可热，那些鲜嫩的小男生开始出现在灯红酒绿之中，他们年轻、俊美，带着一股未经雕琢的野性。

    起初，李航对此并无太多想法。毕竟家里有小李这样一个人，那些夜店里的小鱼小虾如何能入得了他的眼？

    可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恭维他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些精明的小老板们见李航对身边的女色不为所动，便开始揣摩他的喜好，另辟蹊径。

    那晚，一个皮肤白皙、身形修长的男孩被带到了李航面前，即使是久经“河边”而未沾水的李航，也不由得愣了一瞬。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男孩已经自来熟地坐进了他的怀里，男人终究是男人，只要找对了诱惑，再坚定的意志也会动摇。

    男孩长得秀美，眉眼间带着几分清纯，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敬着李航，声音轻柔而暧昧：“老板，喝一杯嘛。”

    那双清亮的眼睛带着几分挑逗，唇瓣被酒液浸得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李航试图保持冷静，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间压抑着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

    李航皱了皱眉，侧过身避开男孩的靠近，低声道：“不用了，你坐远点。”

    男孩不过二十出头，身材修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秀美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此刻，他半跪在李航身侧，端起一杯威士忌，故意倾斜酒杯，让冰冷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洒在李航的胸口。

    酒液顺着胸肌流下，滑过腹肌的沟壑，最终隐没在裤腰深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老板，酒洒了，我帮您清理。”男孩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挑逗。他俯下身，柔软的唇贴上李航的胸膛，舌尖轻舔那被酒浸润的皮肤。

    湿热的触感从胸口传来，男孩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凸点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李航皱紧眉头，喉咙滚动，低声道：“别乱来。”可他的声音沙哑，透着隐忍。

    男孩抬起头，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酒渍，笑得肆意：“老板，您这身材真好，硬邦邦的，像块铁。”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手掌顺着李航的胸肌向下游走，指尖滑过腹肌的纹路，停在裤腰边缘，轻轻一按。

    李航猛地抓住那只手，眼神冷冽：“够了。”可男孩的手并未停下，反而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