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版第十六章）虚假的梦

厚：“怎么样，喜欢吗？你以前总说我身上一股烟酒味，不好闻，我最近发现自己年老色衰，不好好打扮保养，就怕你被别人勾走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李皓成往怀里揽了揽。

    李皓成靠在李航怀里，细细嗅了嗅那股香水味，低声道：“味道还不错，真这么担心我？还是自己臭美？”

    他的声音低而柔，带着一丝笑意。李航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宠溺，低声道：“我们家小李这么优秀，我肯定不放心。”

    说完，他的手指摸了摸李皓成的头发，低头在对方的头顶蹭了蹭，闻到一股干净清爽的洗发水味，像春天的青草，清新而淡雅，和余小温那浓烈的香水味完全不同。

    李皓成抬头看着李航的亲昵动作，眼神柔了几分，他仰起头，轻轻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像蜻蜓点水，清浅而纯粹，李皓成向来内敛严肃，对感情从不张扬，即使是吻，也只是轻轻一触，像春风拂过湖面，不留波澜。

    李航愣了一秒，随即低下头，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唇有些干，带着一丝烟草的余味，却吻得小心翼翼，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吻罢，他突然笑了，低声道：“怎么有股韭菜味，嗯？”他的手指继续拨弄着李皓成的头发，语气里满是逗趣。

    “你不是也有。”李皓成低声回了句，脸颊微微泛红，像被揭穿了什么。

    他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晚餐里的韭菜炒鸡蛋显然留下了痕迹，李航听了，咧嘴一笑，低头又舔了舔李皓成的嘴角，认真地点点头：“还是韭菜炒鸡蛋的味道，我最喜欢的味道。”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带着一股满足。

    就在这温馨时刻，李航的手伸进衣服的口袋，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绒盒，李皓成愣了一下，疑惑地抬头看着他，低声问道：“这是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盒子上，清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李航没说话，只是咧嘴一笑，手指轻轻打开盒子，露出里面两枚低调的戒指。

    三色金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白金、玫瑰金和黄金交织，低调却深沉，像他们的感情，平凡却珍贵。

    “送你的。”李航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他直接拿起一枚戒指，不等李皓成说话，握住他的手，轻轻套进他的无名指。

    那枚戒指滑过指节，恰到好处地嵌在修长优美的手指上，像天生就属于那里，李航低头看着，低声道：“这次别拒绝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紧张，像在祈求，又像在承诺。

    李皓成低头看着那枚戒指，手指微微一颤，目光落在三色金的交织处，像在审视什么。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清冷的眼神渐渐柔了下来，像冰面融化后的湖水。他抬起头，看着李航那张带着几分憨厚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低声道：“好。”

    他的声音轻而坚定，像春雨落在石头上，清脆而有力，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眼角微微弯起，像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

    李航松了口气，低头在戒指上亲了一下，低声道：“另一枚是我的，咱俩一人一枚。”他的眼神亮得像星星，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聊着工作上的事，李皓成提到项目瓶颈的烦心，李航讲了值班时遇到的趣闻。

    电视里的新闻联播还在继续，播音员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背景音，衬托着这温馨的夜晚。

    李皓成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十点，他起身道：“我去洗澡。”

    他站起身，手指轻轻碰了碰无名指上的戒指，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低声道：“还挺好看。”

    李航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另一只盒子，那枚夸张华丽的戒指，中央镶着一颗硕大的钻石，像一朵盛开的焰火。

    他突然觉得，这枚戒指非常适合作为分手的礼物，给余小温的礼物，不是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