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水流(蒙汗药,跪趴在桌子上被G)
重叠。 楚暮把手拿开的时候,表皮沾染了不少yin水。他的指腹轻轻按在谢音尘小腹,用对方自己的体液一笔一画地写“楚”“沉”“烟”。 隐秘部位的情色。 被他掠过的地方,有如火烧烫燎,欲望汇聚到男根,直直耸起了身子。 楚暮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眸光暗沉。“转过去。” 谢音尘改为跪趴在小圆桌上,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yin靡风光尽收眼底。 楚暮眉心一跳,直接往湿xue里塞了两根手指。他的另一只手绕到谢音尘前面,覆上了他的命脉。 后xue丝毫没有障碍地接纳了手指,整根吸入后还想继续往前吮弄。yinjing被略有茧子的掌心握住,摩挲抚平皮褶,撸动时偶尔坏心眼地堵住小孔,不让腺液流出来。 前后双重快感,甚至令谢音尘颤栗到牙齿打颤。他发现后很快咬紧了牙关。 恍惚间冒出个念头,其实照理来说,应该是他伺候楚暮才对。 但很快他就顾不得这么多了,手指快速地捅进去确实有一定的缓解,但还是差了点什么…… 要更热更大的塞入,才能止住渴望、堵上热潮。 “呜……” 谢音尘胡乱地伸手往后摸,想叫楚暮把手指换成阳具,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guntang的事物,他的手缩了一下。 楚暮抓着他的手腕,带他感受身下蓬勃的欲望。“还要吗?” 他并不是在征求谢音尘的意见,因为即使对方表达否定的意思,他也会用阳具狠狠贯穿对方,把对方摁着cao,最后只能哭着求饶。 人都骗到手了,还需要装小绵羊吗? roubang填满甬道的那一刻,谢音尘才觉体内的空虚感落到了地上。 不是碎裂的声音,是水声拍打。 楚暮坚实有力的小臂横亘在他小腹前,几乎是抱着他cao。强烈的顶弄使桌子“吱呀”乱晃,地震来了也不过如此。 xue道末端仿佛有个什么吸盘,含住jiba头就卖力吸附上来,死死搅着不肯松口,必须用力才能拔出来。 湿哒哒的肠壁比平时烫,也比阳具烫,整个包裹阳具一寸不落下,像冬日里温暖和煦的阳光倾洒而下,非常、非常舒服。爽得不想拔开。 谢音尘已经射了两次,一次被撸的,一次被干的。而楚暮却还没有要发泄的前兆,不知疲倦的陀螺般在他cao开烂熟的xue里驰骋。 cao的太狠了,他往前扑了一下企图逃离桎梏。 茶壶茶杯翻倒,茶水铺满桌面,冲走了一部分yin液,整张桌子滑不溜秋的,没有依附点。 楚暮攥住他的脚踝拉了回来,低言诱哄:“你还难受吗?很快就好了,jingye射给你药效才会散。” “……你骗人……” roubang对着xue道一顿狂轰滥炸,腹部突起又瘪下去,随着roubang进入的深浅改变,被cao成roubang的形状。 “哈呵……哈呵……”口鼻同时喘息,耳朵里仿佛只能听到这种声音。 热潮来的又急又猛,谢音尘抬手抓紧了楚暮的小臂,留下浅淡的抓痕。 “谢花间,你流了好多水。”男人轻笑。“桌子都被你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