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水流(蒙汗药,跪趴在桌子上被G)
“赵小姐好大的胆子。”珠帘掀开,晃动脆响。 “一般一……”赵倾辞猛然回首,反应过来说话的是谁。 “楚……”她咽下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老爷。” 她暗戳戳冲谢音尘使眼色:怎么不早告诉我他在这?? 谢音尘想说啊,但他俩没接上线。他悄无声息地阻挡在赵倾辞面前,温言:“赵小姐,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回你院子。”楚暮冷声,神情不善,这意思是之后再追究。 “……是。”赵倾辞提起裙摆快步走,最后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谢音尘眼观鼻鼻观心,尴尬而紧张。 楚暮慢条斯理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几年前。”他尽量把时间往早了报,只希望当时赵倾辞还没嫁进楚府。 “哦,”楚暮点头。“要晚得多。最后一次不是在一年前?” “……” 这是赵倾辞的原话,无可反驳,但可以狡辩。 也确实是事实,只此一次。 “当时只是在街上偶遇了,聊了两句。”谢音尘自然地借着端起杯子喝水的动作掩饰。 这段演技可以打满分。 “怎么‘聊’的,再跟我‘聊’一遍。”楚暮揽着他的腰抱到桌子上。 楚暮从衣襟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药粉抖进水里。“张嘴。” 唇瓣微张,齿白唇红,隐隐约约能看见口腔中的小舌。 加了料的水流淌入口,溅湿了唇边,嘴角滑出过满则溢的水。 谢音尘抬手拭了,喉结滚动。“是什么?” “蒙汗药。”楚暮弯腰吻了吻他的下巴。 呼吸加快了,谢音尘忽然觉得热了起来,情色的红潮从耳根爬到胸口。 楚暮的手搭在他膝盖上,他缓缓地分开了腿。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传来,蔓延至脊椎,犹如针刺。扎在罅隙里,一举一动间都能感受到存在,刺激每一寸神经。 “你今晚过来就是早有准备吗?”热意渐长,谢音尘觉得很渴,他不停地吞咽口水,希望缓解这一症状。 “至少收获了意外之喜。”楚暮的唇微微向上移,结结实实堵住了他的,舌尖顶开牙关,同另一比平常红许多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他是指赵倾辞的事,这个话题不能细聊,谢音尘闭嘴了。而且,楚暮那边是凉的,好舒服…… 他太热了,产生了含着冰块的错觉。不由自主吮着对方不放。 搞得好像多饥渴似的。 “渍渍”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 “嗯……哈……” 还是好热,亲吻和抚摸治标不治本,体内依旧翻涌着燥热的邪火,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是下面那张口该有多…… “你在想什么?”楚暮蓦地抓住他下面,手心挡在了xue口外面。“想我进去吗?” 药效叫谢音尘意识有些混沌,直到坚硬的指节在xue口打转,他遵循本心本能:“楚大人,插进来。” 院外树影婆娑,院内一坐一站、衣衫半解,共同打在窗纸上,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