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被打断手脚(被前主人狠罚,终于被攻捞回家)
如今想这些都没用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过会儿,等手脚被打断了,主人估计还会用炭火熏瞎他的双眼。 那样,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也无法再看一眼白公子温煦的笑颜了。 其实,还是想再看一看的…… 他是得不到神眷的卑贱之人,从记事起就不曾得到过他人的一点厚待。 现下方以为自己再踮踮脚就能触到彩虹,脚底的云却蓦然碎了,叫他于百米高空坠落尘泥,摔了个鼻青脸肿。 …… 因着昨晚允诺下的事,白沐泽难得起了个大早,跑去城南的集市预备着给小家伙买点吃的。 奈何白沐泽的早起,也只是比平常早了些许,那家生意火热的糕点店早排起了长队。 罢了,左右也没旁的事,等等也无妨。 其实,他也能使些法术,让自己早些买到的。 只是他如今借用的躯壳太过无用,脆弱得很,法力早不及当年,还动不动就因为承受不住而头疼难受。 还是得省着点用。 这队一排就排了两个时辰。 白沐泽许久未进过这类甜腻的吃食,分不清好坏,就把形状好看的都打包了一份。 什么荷花酥、桂花糖、枣泥糕的,被妥善装在共分为九格的锦盒内。色泽各异,光看着就赏心悦目。 临走时路过了个卖小玩意儿的摊子,还顺手牵羊买了个泥偶藏进了袖子。 小孩子的玩意儿,也不知道他会否喜欢。 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笑起来都不开怀。 长久如此总是不利于身心健康的。 心情好了,伤病也能快些好,脱离了死亡威胁,取法器的计划也能从长计议。 昨夜在江淮一睡下后,白沐泽使了几种法子,也没能把固灵环取出来。 想是因为这法器宿在江淮一身上太久,融进了骨血灵魄,一时间也分离不出。 甚至连他这个主人的呼唤也不听了。 白沐泽若有所思,也不还价,在小贩面前扔了锭纹银又打包了几样玩具。 为了早些把东西带给江淮一,他直接用阵法将自己传到了阡月阁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好巧不巧,被他赶上了一场杖刑。 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扑鼻的血腥气,熏得他头晕。 或许是阡月阁在教训不听话的下人…… 他不欲多事,快步就要离开。 “白……白公子……”微弱的声音穿过劲风传到他这边已经不甚明晰。 白沐泽遽然色变,赶忙扭转过身去搜寻声音的源头。 他瞪眼反复看了几次,方才认出趴在地上勉力抬头望向自己的,正是那个早些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小东西。 这个结论令他心身俱震,心跳也漏了一拍。 他僵直站着,竟如被施了定身术般,一步也动不了了。 哐当—— 手中的锦盒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振聋发聩。各色的点心也相继摔了个粉碎,滚了污泥后外表不再光鲜的点心无力地躺在地上。 那声巨响似乎把江淮一震醒了,也不知从哪来了力气,竟挣开了禁锢,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