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
解:“不是这样,戚伯伯,当年之事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是他没杀你爹娘,还是你不是你爹娘亲生的孩子?” 宿朝越难以启齿,拆招时吞吐几次,才说:“……是我父亲有错在先。” 戚景同闻言狂怒,这一刀劈山斩海,将宿朝越的匕首砍成两段,宿朝越猛地向后撤去,才没被这当头一刀斩成两截。 “为人子女,议父母的不是,是为不孝,背其仓盟主多年栽培之恩,是为不忠,为手染鲜血的恶人说话,是为不义!宿朝越,拔你的剑,我给你一个痛快!” 宿朝越却在这剑驽拔张间偏头看向李韫,他没有说一句话,李韫却瞬间读懂他的意思。 他要自己逃。 李韫只感觉太阳xue突突地跳,且不论战场中央的戚景同,就单凭围在四周压阵的十数名高手,他插上翅膀也没可能逃,此间绝无活路。 他不明白宿朝越哪来的信心,更想不通他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几乎是在这一刻,李韫生出了自己不敢深想的一个念头。 算了吧,宿朝越。 他嘴唇轻轻翕动,却没张开口。 “走!”宿朝越爆喝一声,龙吟剑应声出鞘。刀剑相撞,发出令人齿寒的铿锵之声。 两兵皆为世间罕见的宝器,武皇刀厚重,刀身宽广,挥舞起来如猛虎出山,走势生猛,龙吟剑长灵动,反击如风迅捷。宿朝越意在不杀,借势以剑振刀。戚景同根本不将他看在眼里,正手撩刀隔开,旋身力劈! 戚景同身经百战,一招一式老辣狠黑,若非对手是宿朝越,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他越战越心惊,这曾经不到他半腰的毛头小子,竟成长到如此恐怖的地步,除了头先几招狼狈避让,后面竟慢慢摸到一点刀路,纠缠上来。 李韫远远望之,也不由为之一顿,他自认没有宿朝越如此快的领悟速度,没有这条残腿的拖累,也决计不是他的对手,与他相战,最可能的结局便是同归于尽。 戚景同到底还是老了,再三十招之后,隐隐显出颓势,他带来的人手眼见不敌,不及发令,便加入战场,亦分出几人朝李韫袭来。 李韫内外皆伤,手脚不便,心知今日在劫难逃,便打着以命换命的主意,与敌手殊死相搏。 他手无寸铁,又无灵活身法可以躲避,几乎是一招被剑锋穿透肩膀,他瞧也不瞧,任凭刀身擦过血rou骨骼,发出骇人的声响,与此同时,他扭断对方手臂,夺下兵器抵在这人脖颈,命令道:“别动!” 无人理会。 在场众人皆是生死关头走过的幽鬼,头脑清晰,且不惧生死。若任李韫逃脱,日后再要抓他难如登天,届时便不是一条性命可以了结。 而方才那一剑亦将李韫左臂废去,他断了经脉的右手颤抖着钳制人质,已是一副任人宰割之态。 李韫万万想不到所谓正道竟如此不顾同伴性命,一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