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云里雾里
能地便开始摆动,一句话在贺老六的喉咙里往复盘绕:“不,不要了,你不要过来,我再不能和你干那事!” 不过贺老六马上醒悟过来,自己的两手给反绑在后面啊,此时自己仰面躺着,这恶鬼怎么看得见自己摆动的手?况且他那心肠如此狠毒,纵然看见了,也只作看不见,自己心中的话如今给东西堵着,说不出来,即使说得出,结果也是一样,这家伙只当耳旁风的,半点都不会怜悯心疼,照样还是要压住自己。 果然不出贺老六所料,这白脸子很快又伏在了他的身上,贺老六和他rou皮一沾着rou皮,便不由得惊恐地呻吟起来,方才的罪又要再受一遍,那小白脸见他惊惶,登时笑得愈发开心,伸出手指揉捏着他胸脯的皮rou,很有些轻佻地说:“六哥,你不要急,到天亮还有好一阵,我们可以尽情地开心。” 贺老六长长地哀号了一声,不要啊!这不是我们两个在开心,实在是拿我的身子给你来开心,方才压了我那么一阵,你倒是挺来劲的,很是快活,在我的身子里射了几回,可是我着实难捱,仿佛受刑的一般,可叹我贺老六,长到这么大,奉公守法,从来没有触犯过国法,没给人抓到衙门里去过,那衙役的棍棒不曾挨在身上,可是今朝我新婚,就给你的大棒子反反复复地打了几百上千下,抽打得我下半截都要瘫了,平生第一回啊,没经历过这种事。 贺老六这边凄凄惨惨,满心惊恐,然而身上那人哪里管他这个?打开他的下体,便将那棍棒又戳了进去,贺老六喉头抽搐,哽咽着挺身忍受,他满心的愤恨,只是毫无办法,只能任凭那大roubang将他的肠子通开,在他身体里一次次出入。 贺老六已经是给煎熬了半夜,到这时眼看自己的老嬷走了,这邪魔看来又不肯放过自己的样子,他又是恐慌又是心疼,一颗心如同刀绞的一般,疼得他浑身的rou直抽动,强挺着又忍耐了一阵,终于是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看看就要昏厥过去。 得说那个小白脸倒是真的不想把他往死里折腾,眼见着今夜已经差不多了,这贺老六震惊恐惧,黑脸变白,已经如同挺尸一般,若是再继续弄,只怕真的就弄死了他,于是当晚便罢手,将性器徐徐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披了衣服到堂屋里,从坛子底倒出一碗残酒,此时已经没了热水,便也顾不得温一温,端着那一碗老酒回到房中,把贺老六从床头扶起,把他嘴里的东西掏出来,先将那一碗已经冷了的酒给他灌下去,然后抱着他,给他抚摸着胸口顺气。 贺老六喝了一碗酒,过不多时,脸上终于有了血色,不再像是之前惨白惨白的了,他既然透过这一口气,又活了过来,便不得不面对眼前的现实。 贺老六颤颤巍巍抬起头来,望着上方那一张白白的脸,喉头咯咯作响,仿佛上吊的人刚给从房梁上解下来一样,好一阵才终于哆嗦着嘴唇,说出一句话来:“活见鬼啊,我这房子里是怎么钻出个你来?” 那年轻的鬼魂眯眯地便是一笑:“原来六哥竟然读过雪芹先生的《红楼梦》,‘洞房里钻出个大马猴’。” 原本说是“绣房”,不过也无所谓了。 贺老六两眼直愣愣地望着他,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自己半点不懂,那什么书的,自己从来没有看过,不过“大马猴”可听明白了,可不就是么,从自己洞房的床底下,钻出来这么一个马猴,这便是“眼睛一杀,癞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