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人棺材
听袁星樨这时笑着说:“膀胱的气压啊,确实有一定的阻力,不过不要紧,我们慢慢来,会全都进去的。” 于是袁星樨吸了一口气,手上更稳了,很是沉着舒缓地向里面推进,贺老六便感觉自己小腹的那股气给一点点推了进来,那钢棒逐渐深入,到最后顶端终于卡在了自己的根部,把自己从根子那里堵住了。 袁星樨终于完成了这件事,侧着头看着,欣赏了片刻,还夸赞道:“六哥戴着这个,着实漂亮。” 贺老六却只想哭出来,从前是听说有人那个地方堵了,尿不出来,憋得实在狠了,便要找个东西通一通,然而自己明明顺畅得很,却是不容分说,鸡鸡里硬是给塞上了这种东西,袁星樨简直是个恶鬼! 然后袁星樨将贺老六从板凳上解开,让他趴在饭桌上,要说贺老六这家中陈设虽然简单,桌子却宽大,床也宽敞,反正都是木板,山上有的是木头,如今正好用来摆放人,贺老六的屁股挂在那里,袁星樨便将假yinjing给他插入进去。 到这时贺老六倒是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毕竟肛门里的这种胀塞,他已经是很熟悉的了,这一阵白天晚上都要受,袁星樨真是个邪魔,有的时候趁自己午间回来吃饭,饭后略歇一歇,他也要抓住这个空档,将自己下面解开了,取出塞在后面的东西,将他那根活物替换了进去,蠕动着填满自己的肠道。 确实得说,这种时候袁星樨都是很抓紧的,不会耗费太久时间,他按着自己快速抽插,往往不过一刻钟,就射在了自己肠子里,于是便完了事,拍拍自己壮实的屁股,让自己起来,穿好衣服准备到地里去,下午继续干活儿,于是自己的屁股里便又填上那塞子,将那先前射进去的jingye都堵在了里面,贺老六就得带着这满肠的jingye,晃里晃荡地走到自己的田间,弓下身去除草翻土,难受得他简直是,差一点就要流下眼泪来了。 所以虽然往尿道里面插钢栓的时候,他抗争得厉害,到了这时候,因为经受得多了,刺激便没有那样强烈,竟然是消消停停地受着了。 等袁星樨将贺老六的前后扎牢,终于将他手上的绳子解开来,笑吟吟地让他穿好衣服,“日头已经老高,我们好走了”。 贺老六看着自己的下面,欲哭无泪,今天倒是没有套上那个笼子,也没有迫得自己穿那兜头兜尾的铁皮裤子,简直就好像铁做的一样,系在腰间紧绷绷,仿佛铆钉钉牢的一般,哪怕使出吃奶的力气,都不能把它脱下来,如同一个冷酷无情的牢头,在那里牢牢地把守着大门,人家说“金钟罩铁布衫”,原来就是这样,把自己封裹得,半点不透气的,休想弄出什么花样来,今朝大概毕竟是袁星樨随身跟着,那些个便都放松了,可是这家伙把自己的马眼堵了,从没有过的事啊,这样子他倒是更放心了,半滴都漏不出来的。 要说从前袁星樨虽然周密,究竟还有疏漏,他弄的那个笼子,虽然让自己不能和女人做什么,但毕竟能流出来东西,倘若自己实在兴奋得很了,jingye是可以从那里淌出的,就让自己感觉,路还没有完全堵死,如今塞成这样,全都不要想了,让袁星樨把自己彻彻底底做成了一口人rou棺材。 于是这一路,贺老六就扭着身子,夹着这前后两根棍,万分痛苦地来到了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