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人棺材
不是自己喜欢给人这样糟蹋,然而这一副丑态却都给袁星樨看见了,他这个人一向刁钻,见自己这个样子,还不知要怎样挖苦。 果然,袁星樨屈起指尖,弹动那膨胀起来的东西,笑道:“六哥真的是迫不及待,挺身而出。” “不!不是!你冤枉人!”贺老六痛苦地摇着头,一脸冤屈地辩解,给袁星樨说得自己,好像都是自找的一样。 袁星樨哪管他含冤莫白?咯咯地乐着,自顾揉捏他那性器,看着那物件在自己手中越来越是胀大,袁星樨拉过一条板凳,按着贺老六坐下来,转头拿起一根银白色的圆棒,那圆棒细细长长,仿佛一根钗子一般,表面看着极其光溜,半点毛刺都没有的,袁星樨将那细棒在一个瓶子里蘸了一下,里面也不知是什么,然后他便捏着那要命的钢棒,往自己的roubang而来,用圆润的顶端从自己的马眼直戳进去。 自己那粗大的性器啊,因为胀成了这个样子,出尿的那个口便也睁大了,仿佛一张脸上大张着的独眼一般,袁星樨捏着钢棒往里面戳,半点不必费力气寻找的,很明显就是一个黑洞洞的圆窟窿,当时自己一声惨叫,便晃着膀子,激烈地挣扎,一心想要站起来。 袁星樨见自己仿佛要从凳子上跳起来,便将那钢棒暂时抽了出去,却马上转头取过一根牛角棒,将它卡在自己大张着呼号的嘴里,皮绳绕着自己的脑袋飞快地一绕,利落地打了个结,于是贺老六便再也叫不出来了,袁星樨又找出一条长长的麻绳,按住贺老六的两条大腿,将他的大腿根部与板凳牢牢地绑在一起,两只脚也分开来拴在了板凳腿上,这一回贺老六纵然想要站立,也不能够了,只能在上面颤抖着身子坐着。 袁星樨摸着贺老六那满是惊恐的脸,嘻嘻笑着说:“六哥乖乖地坐稳,不要怕,不会让你怎样难受的,这一阵你已经晓得了,给人从肛门插进去很是快活,其实把尿道填满也是很爽快的啊,只要多经历几次,便让人舒服得不得了,六哥不要心慌,安安稳稳地坐着,我让六哥享受这种快慰。” 贺老六衔着那嚼子,仰起粗壮的脖颈,嗷嗷地直叫,一颗头晃得好像狂风里的吊桶,心里已经冒出了无数的话,乞求袁星樨不要这样做,然而他的一张嘴给牛角棒牢牢地卡着,上下颚闭合不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在那里呜叫。 在贺老六恐怖的目光之中,袁星樨将那钢棒又拿了起来,捏着他的guitou,一点点将尖端插入了他的马眼,然后慢慢地向尿道深处插进,贺老六只觉得那冰凉的东西如同蛇一般,向自己的roubang里面钻,滑滑溜溜,蜿蜿蜒蜒地,就向里面探头探脑,在那里钻洞,贺老六到这时候,终于不再动了,仿佛给冻僵了一般,大瞪着两只眼睛,木呆呆地坐在那里,两眼直勾勾望着下面,只见那银亮的钢棒越来越短,已经进去了一半。 到这时贺老六忽然感到,那细棒仿佛是推着一股气,那气流如同针一样,直插自己的小腹,贺老六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想到自己从前听说书,讲那些大侠,练气功,体内就有一股气,全身游走,所以自己这是一股精气在抵抗么?虽然自己从没有练过,并不是侠客,然而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元阳童子身,所以便自然有一股气的么?这气能够将袁星樨推翻一个跟斗么?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