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圣人病(触手/强制爱/精神控制/羞辱lay)
恭敬,行为却残酷蛮横,灰精灵一手插进约书亚的头发间,把他的头按在床上;一只手掐住约书亚的腰,在腰窝上抚摸,指腹只是轻轻摩擦,就惹得祭司战栗不已。 “你生气了,神父?”话音刚落,guitou恶劣地cao上敏感点,他欣赏祭司羞耻至极的情态,嘴上谦恭地请教,“是我说错话了吗?” 约书亚无力地摇着头,单薄纤细的腰猛地挺起又落下,想要逃离快感的折磨。然而他的反抗毫无作用,很快就被枕头闷得昏昏沉沉,只能顺从地被贯穿,任由roubang一直捅到最深处。 祭司紧抿嘴唇,不愿意再叫出声。他意识到自己在被人侵犯而不是被怪物侵犯时,就变得更加克制,只有突然责罚前列腺或者结肠口能逼他发出惨兮兮的浪叫。 “不,唔……啊啊啊……” 手指徒劳地绞紧床单,过度的刺激令他腿根直抖。粗硬的roubang疯狂顶撞前列腺,“神父”这个词变成狗哨,和激烈的快感联系起来,驯化一个正教祭司只要两次连续的高潮,辛斯赫尔一开口叫“神父”,约书亚就怕得簌簌颤抖。 随着一记深顶,roubang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拔了出去。约书亚失神喘息,勉强把意识找回来,他以为结束了,下一秒却被翻了个面。 辛斯赫尔握住他的yinjing快速taonong,可怜的祭司像被烫了似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约书亚毕竟是男人,要命的地方被外人的手侍弄,尽管动作粗暴,仍然会产生快感,偶尔被捏到敏感的冠部,那种刺痛很快就被茎身挤压taonong的快感盖过。他眉头紧皱,身体明明已经诚实地为快感所挑逗,脸上却绷着一副受苦的表情。 好舒服,快射了…… 这时,辛斯赫尔停下了抚慰。约书亚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往空气中顶了两下,听见一声轻笑。辛斯赫尔用刚才给他手yin的那只脏手掐着他的脖子,一点点收紧,拇指抵在颈动脉上。 血液的奔涌被阻止了,约书亚一阵一阵头昏,毫无预兆地滑了精。 辛斯赫尔发出轻笑,拿沾了他的jingye的手指塞进他嘴里,他毫不犹豫地咬下去。那想必是很痛的,灰精灵却连呼吸都没乱,也没把手从他嘴里抽出来。 约书亚感到自己的双腿被顶开,湿淋淋的股间被热硬湿润的东西摩擦,rou刃再次插了进来,深埋进去,填满了备受蹂躏的xiaoxue,腰身律动,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 第一下约书亚还犟着咬住辛斯赫尔的手指不放;第二下,guitou重重顶上深处的腺体。约书亚的牙关彻底松了,他现在只想合上嘴,以免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丢人地淌出来,可辛斯赫尔不会让他如愿。 手指深入口腔,勾缠把玩他的舌头,用两指夹住舌尖,不让他把舌头收回去。约书亚的舌尖舔到了他自己刚刚咬下的凹陷,那真是很深的一道牙印,像辛斯赫尔cao他一样深。 房间里响彻rou体相撞的闷响,rou刃的顶撞越发深入,后xue痉挛地拥吻上来,祭司的身体颤抖不停,阳具菇状的的头部死死抵在xue心上,硬是将结肠口顶开了,卡在转弯处研磨几次,就把祭司送上了高潮。 “啊啊……!” yinjing洒出jingye,温热的白浊吐在床单上,rou物逐渐软下来,湿漉漉的guitou抵着同样濡湿的冒险者的小腹磨蹭,被插射的祭司睁大了眼睛,满脸不知所措;后xue本能地痉挛,收紧,又被强硬地撑开。roubang继续玩弄正高潮着的内壁,故意刺激敏感点,让后xue一次次绞紧,仿佛这张小嘴正馋得主动吞吃roubang一样。 “真yin荡啊。”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