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圣人病(触手/强制爱/精神控制/羞辱lay)
,那里面装满了无用的学识,道德,责任感与羞耻心,那都是祂想要品尝的东西,还不能轻易毁掉。 *争气点* *把你的理智捡回来* 言语响彻在脑海当中,无法辨别声音的纹路,只是一道符号化的指令。后xue里的触手停止了抽插,嘴里的腕肢深入咽喉,粗暴抠挖着他的喉咙,让他把喝下去的液体都吐出来。 约书亚的眼睛溢出眼泪,软腭被恶劣地顶撞,似乎牵连到了胃部。触手拔出去的那一瞬间,他吐出了许多黑液,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咳嗽。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他后知后觉地惊恐万状,似乎这时才恍然察觉自己的处境。 “这都是……什么?” 约书亚在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堆湿润触手当中的那一刻,恶心得头昏脑涨,他慌乱地挣扎,趴在床边呕吐,黑色的浊液从口鼻中漫出来,每吐出一毫升,理智就回归一点点。 祭司狼狈地喘息,心跳快极了,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有一瞬间意识中断。待他回过神,周身哪里还有什么触手;然而他也没有获得自由,后背紧贴着一个人。 那人压在约书亚背上,手绕到前面来,托起他的下巴,用拇指擦去他嘴边的脏污。 “真可怜。”是辛斯赫尔的声音。 他的虎口托着约书亚的脖子,把祭司从床边拖回来,床单在男人的膝下皱成一团。 辛斯赫尔比约书亚高大许多,身体像囚笼一般笼罩住了他。身下湿润硬挺的东西在股间摩擦,圆润的顶端危险地磨蹭泥泞一片的后庭,整根送了进去。 约书亚被插了几下才反应过来:“你,你疯了,辛斯赫尔,我救了你……” 他踢打挣扎,手肘撑着往前爬,清醒的祭司像头尥蹶子的黑羊,没有一刻老实。他晃动屁股,让性器从后xue里滑出来,挣扎着向前爬;才爬出一寸,被灰精灵一把扯回身下。 辛斯赫尔掐着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按进枕头里,用身体和怀抱把祭司困住,那根湿乎乎的东西拍打在他的臀缝上,再次对准了泥泞的洞口,粗暴地塞进去,cao得更深,胯骨一次又一次撞击他的臀瓣,发出令人脸热的击打声。 他一边抽插,一边抚摸着怀中男人的身体,手指恶劣地拧转他的rutou,逗弄那枚可怜的东西,故意用指甲尖儿掐他乳首上微微破皮的部分,让约书亚哽咽着发抖,后xue受惊收缩,讨好地含住抽插的roubang。 “为什么,”约书亚的哭喘被枕头闷住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要怪就怪雪下得不是时候吧。” “什么……” “伊修加德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干燥,寒冷,人也很无趣,”辛斯赫尔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唉,神父啊。” 他贴着约书亚的耳朵说话,一句神父轻得像叹息,温热的气息洒在精灵族的耳朵上,约书亚突然抖了一下。 “你是不是很喜欢别人这样叫你?”辛斯赫尔转过约书亚的脸,故意把嘴唇贴在精灵的耳边,将吐息吹入耳内。“神父,”他用低沉优美的声音说,“或者……爸爸?” 约书亚剧烈地颤了一颤,差点直接射出来。耳畔是辛斯赫尔兴味的嘲笑,让他发出耻辱的呜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词产生反应。 他每唤一声,约书亚就被迫回忆起白日里看见的那张阴郁而貌美的脸。冒险者也许比他小十岁,或者十几岁?毫无血缘关系的年轻人这样称呼他,仍然使他产生了一种极强的背德感。 更糟糕的是,这个家伙只是嘴上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