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降变成了一只狗,很听话的那种。
当然无法和解,第二天你就被物业传唤,说是被人举报你在家开yin趴,举报人的名字,你扫了一眼——就是杨骛。 你从此和杨骛结下梁子,在业主群里加了他的微叉就是一同你来我往的输出。 陆降似乎有察觉到你和杨骛之间关系不睦,偶尔劝你相处好邻里关系,你从来不听,后来他也不管你了,任你天天跟人骂战。 门外杨骛咬了咬牙:“以前是我做的不对。” 你勾了勾嘴角:“嗯嗯,你终于明白了,虽然有点晚,但谁叫我好心呢。” 窗外的警报还在持续长鸣,门口似乎从楼道传来的空洞的脚步声重重叠叠越来越近,一丝古怪的铁锈味透过门缝钻进你的鼻腔。 那个味道你不久前刚闻到过。 你一只手按下门把手,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手中握着刚从洗手台储物柜里拿出来的备用莲蓬头。 门开了一道缝,门外只有杨骛一个人,男人额前的发丝凌乱被汗水打湿纠结成几绺,额头上破了一道大口,正在泊泊流血,他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不可置信。 “谢......” 正在他打算继续说什么时,你眼尖地看到旁边安全通道口露出一个摇摇晃晃的脑袋,癫痫一样的抽搐抖动,它速度极快,几乎在你刚看到头的下一秒就扑到杨骛身后。 你伸手掼住杨骛的臂膀用力一拽,将他稳稳地带入屋内。紧接着,你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举起手中的铁制莲蓬头,狠狠地朝着门口那具张牙舞爪的丧尸砸去。嘭的巨响后,丧尸瞬间倒地不起。你迅速关上门,将危险隔绝在外。 “cao——” 杨骛被你大力一甩跌倒在玄关,四肢着地呼哧呼哧喘着气。 你抱着胸挑眉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你家里狗爬式的男人越来越多了,你却一点都不意外呢。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许多丧尸,它们汇集在你家门口,就像上午没吃东西的陆降那样不断用头撞击着门框。 杨骛心有余悸地瘫倒在地上:“我靠,差点就死了。” 眼看他就要抱着你摆在玄关的毛绒拖鞋哭起来,你忙给了他一脚:“嗯嗯,赶紧起来。” 只见杨骛在地上诡异地蠕动了一下,然后抬头眼巴巴看着你:“不是我不想起来,腿已经软了......” “窝囊。”你毫不留情地点评道,随即转身就走:“那你自便吧。” 不去管身后陆降怎么四肢并用在地上爬行,你走到淋浴间,发现陆降竟然真的一身干爽地站在浴室门口,手里面还拿着你丢给他的毛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