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降变成了一只狗,很听话的那种。
陆降变成了一只狗。 很听话的那种。 长而湿滑的舌头卷上勃起的yinjing,你的手指插入陆降发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檀木香味。 舌尖顺着舔舐过柱身的青筋,无需你提醒,仿佛本能般地绕着冠状沟打圈,时不时刮过马眼戳刺着。 浴室蒸腾的水汽,失控的温度,你手机放着洗澡时常听的舒缓音乐,滴滴答滴滴答。 窗外猝然爆发一道长鸣的警报。 你低下头,冰冷的止咬器摩擦过头冠部位,不带任何温度的舌头一丝不剩地卷走所有jingye。 你伸手挠了挠陆降的下巴,扯过毛巾兜住他湿润滴水的半长发,将他的脑袋包裹进去:“做的好。”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凌乱的脚步近在咫尺,门框哐哐作响。 “cao,你人还活着吗,能给我开下门吗?” 你听出是楼下暴躁老哥的声音,思索片刻,你揉着陆降的湿发,慢腾腾地擦拭着水分,没有理会门口的动静。 “我知道家里有人——你听见了吧,我没有被咬,外面那些东西已经快要上来了、”那声音到后面已经有些哭腔:“快开门啊、求求你。” “确定要进来吗?”你总算是扬声问了一句。 “我家里可是有、狗、哦。” 暴躁老哥大概没想到有你这种视人命为儿戏的人物,在这种时刻还惦记从前那些过节,小声骂了一句:“cao,个神经病。” 复而又大声喊到:“狗好呀,狗能看家,还,还能护主,我喜欢狗。” 你笑了一声,招呼陆降从浴盆里起身自己将身上擦干,也不管他能不能做到,自己随手拿了个趁手的东西转身走向门口。 猫眼坏掉看不清门口的动静,不过这一次你却并不在意。 原本这栋住宅楼的隔音效果就并不好,楼下的邻居都能听见你家的动静,知道你还在家里没出过门,你也可以听到门口那些细微的声响,不论是人发出的还是非人发出的。 嘶吼声由远及近,那种你所熟悉的沉重拖沓的脚步声十分密集,你抬手抚平了袖口,不紧不慢地开口:“怎么,杨骛,你还有来求我的一天。” 暴躁老哥,名字大概叫杨骛。 你之前跟他打过一架,当时是你和陆降第一次尝试小玩具,他的声音不小心有点大,结果做到一半就被这人疯狂按门铃打断。 陆降脾气好并不计较,但是你趿拉着拖鞋拉开门就给了他一拳,你们在楼栋扭打在一起,你嘴角被擦破了皮,杨骛更没讨到好,你把他揍得差点进医院吊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