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为了不冤枉你,特意寻了人证物证,你可还觉得冤
千里回京省亲,定是收到了周靖棠荣归的消息。 “华清院空置多年,许多东西都旧损了,得抓紧时间置换。” “这事儿可得抓紧,淑媚带着星远一道,星远才两岁,正是娇贵的时候,衣食住行可不能马虎。” 陆星远是周淑媚同陆鸣珂之子,是平阳郡守的嫡长孙。 虽不是皇子王孙,却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金贵的很。 周老夫人同周母你一言我一语,计划着怎么迎接周淑媚一家三口。 “都说长嫂如母,舒儿你可得上心。”周母忽然握着谢斓清的手道。 谢斓清从怔愣中回神,浅笑道:“母亲放心,我会给星远备好见面礼。” 周母噎了噎,愁眉道:“近日府中事多,我被缠的抽不开身。翻修华清院和回门宴一事,你可得帮母亲分担分担。” 如何分担?出力又出钱那种吗? 3 谢斓清唇畔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讽笑。 从前她将公府视为荣辱与共的家,是以从不计较,花起银子来半点也不心疼。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谢斓清望向对面的周靖棠,缓声道:“公爷让我协理田庄之事,两件事撞在一起,我实在分身乏术,有心无力。” 原本她是想找个由头推脱,不与周靖棠去田庄的。但现下看来,只能二选其一了。 谢斓清无奈,她并非舍不得银子,只是不想再当冤大头。 当初周淑媚出嫁,她就是听信了‘长嫂如母’西个字,为周淑媚添置了丰厚嫁妆。 可周淑媚出嫁时却说,她恨她。 出了银子不讨好,反落怨恨,这种蠢事她不会再干第二次。 然周老夫人同周母,却不想放过谢斓清这棵摇钱树。 3 “靖棠,田庄之事可否缓缓,等淑媚回来后再去。”周老夫人道。 “淑媚是你唯一的meimei,什么事能比她更重要。”周母帮腔,一唱一和。 周靖棠迟疑了一瞬,眼看就要答应。 “如今己是七月,秋播就要开始了,若不赶紧翻整好田地播种,怕是会耽误明年的收成。” 谢斓清慢条斯理的说着,提醒周靖棠孰轻孰重。 身为男子,周靖棠自然更在意功业,不似妇人那般重情短见。 经谢斓清提醒,周靖棠果断道:“田庄之事刻不容缓,府中之事母亲多费些心吧。” 周母一听,气的险些背过气去。 真是不当家不知花钱如流水,华清院里里外外翻整下来,少说也得几千两银子。 周老夫人同样恨铁不成钢,却又无法明说,只能生闷气。 40页 妇人盘算本就上不得台面,周靖棠是男子,不好与他首说。 眼瞅着周老夫人同周母恼的似要心梗,谢斓清悠声道:“听闻平阳郡十分富庶,想来此次省亲,姑爷定会带不少礼物,母亲可得收拾好库房摆放。” 一听这话,周老夫人昏暗的老眼泛起亮光,周母面上也浮出笑意。 她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第34章命脉 当年陆鸣珂来上京迎亲时,送上的聘礼十分丰厚,都快赶上王爷娶妻了。 以陆家的大手笔,此次回门礼定然也不轻。 如此一想,周老夫人与周母释然了。 谢斓清细细窥察着她们的神色,心底的讥讽越来越甚。 从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她们如此贪婪自私呢? 4 撕掉愚孝的面纱后,谢斓清才真正看清周老夫人和周母。 想到要同她们相处一辈子,谢斓清心中生出浓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