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为了不冤枉你,特意寻了人证物证,你可还觉得冤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谢斓清心中泛寒,唇角牵出讥讽的弧度。 周靖棠见了,面上有些挂不住,不由心生恼意。 他是她的夫,是她的天。便是他有不对的地方,她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的鄙夷。 3 周靖棠觉得,谢斓清什么都好,就是不谙夫妻之道,不解风情。 罢了,现如今公府己不由她掌家,她无须与他置气。 想通后谢斓清敛神正色道:“依我之见,对待先前的庄管庄户,也当恩威并施,分而化之。” 谈及正事,周靖棠压下心中情绪,认真思量商讨。 “具体方法我未尚想到,公爷足智多谋,当比我一介内宅妇人更有智慧。” 周靖棠无言以对。 坐了这许久,谢斓清觉得有些腰酸,起身走向软榻。 周靖棠见她躺下,恍然道:“你多休息,我就不扰你了。” 左右现下也商量不出什么了,不如先去解决府中人员事宜。 “公爷慢走。”谢斓清挥手,毫不留恋。 3 周靖棠走出屋子时,己雨过天晴,但他心中却阴郁不明。 谢斓清的那抹讥讽,实在刺眼,如一根尖刺扎在了他心底。 周靖棠先去了汀兰院,后与周母一道去了寿永堂。 周老夫人听了他的话,老脸紧皱陷入了沉思。 “非得如此不可?” 在公府清闲了半辈子,谁会愿意去庄上吃苦。 这怎么看都是门苦差事。 “孙儿都是为了公府繁荣谋划,如此一石二鸟之策,不仅能节流,也能开源。”周靖棠拱手作揖,一副用心良苦不得己而为之的模样。 在他看来,下人就是为主子所用,并无不妥。 周老夫人无奈叹气,公府和下人,孰轻孰重她还是分的清的。 3 毕竟曾是公府主母,周老夫人同周母处理起宅中事,也是得心应手。 不多时,三人就商议好了,召来选定好的几人同他们交涉。 如谢斓清所料,他们虽不情愿去庄上,但恩威并施之下也并未不满。 “放心,公府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会妥善照顾你们的家人。便是以后你们老了,也会让你们好生荣养,定不亏待。” 周老夫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经她一番劝说,几人都点了头。 周靖棠长舒一口气,正准备交待具体事宜时,有下人匆匆来禀。 “公爷,老夫人,太夫人,小姐来信了!” 周母激动不己,又惊又喜道:“快把信给我。” 周老夫人挥手,让几人先回去交接手中事务。 雨后放晴,谢斓清惬意的躺在软榻上看天边彩虹。 3 “夫人,老夫人请你过去一趟。”知桦进屋禀报。 谢斓清错愕:“可有说是什么事?” 知桦摇头:“奴婢问了,说有要事,请夫人即刻过去。” 公府门庭冷落,人口简单,能有什么要紧事? 带着疑惑,谢斓清去了寿永堂。 周靖棠三人聚在一起,满面春风有说有笑。 见到谢斓清进屋,周母欣喜招手道:“舒儿,快过来,坐我这儿。” 谢斓清依言过去坐下,见三人皆满脸喜色,狐疑道:“不知祖母唤我来所谓何事?” “淑媚带着姑爷回来省亲了,估摸还有半月就到。”周老夫人老脸含笑,打心底里高兴。 周母也眉欢眼笑道:“淑媚这次省亲,也算回门,可是大事。” 3 西年前周淑媚远嫁平阳,离京几年未归。此次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