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为了不冤枉你,特意寻了人证物证,你可还觉得冤
么了?”周靖棠奇怪。 谢斓清急急道:“我肚子疼,去去就来,公爷稍候。” 语罢,谢斓清匆匆起身下楼。 不用想也知道她去了哪里。 周靖棠皱眉,盯着下了一半的棋局,觉得索然无趣。 徐令仪弹完两支曲,谢斓清才慢吞吞的回屋。 “该谁了?”谢斓清捏着棋子问。 周靖棠兴致缺缺道:“你。” “喔。”谢斓清观察棋局,专注又认真。 周靖棠瞥眼,目光落到抚琴的徐令仪身上。 徐令仪面容姣好,身姿窈窕,性情温顺。 周靖棠不由想到洞房那晚,喉头上下滚动。 说起来她进府将近一月,他只同她同房过一夜。 “公爷,该你了。”谢斓清清声提醒。 周靖棠回神,随意落下一子。 “咦?”谢斓清盯着棋局小声嘀咕:“公爷落在此处是何意?莫不是欲擒故纵引我入瓮?” 周靖棠低咳一声,凝神看自己落子的位置。 两人你来我往,一局很快结束。 谢斓清兴致勃勃,又开始了新的一局。 周靖棠此时万分后悔,没事提什么下棋? 如此良辰,美人在侧,赏赏月谈谈天不好吗? “啊!我肚子又疼了,去去就来。”谢斓清捂着肚子跑了。 周靖棠一脸错愕。 丫鬟自顾自的道:“夫人定是贪冰吃坏了肚子,我去找找治腹泻的药。” 周靖棠闻言浓眉紧蹙,面上生出嫌恶。 徐令仪垂首抚琴,心知肚明。 第30章拿捏 谢斓清回屋时,抚琴下棋的人都己不在,知桦丫鬟在收拾棋盘茶具。 “人呢?”谢斓清明知故问。 知桦配合道:“徐姨娘累了,公爷送她回菘蓝苑歇息了。” “哦。”谢斓清满面遗憾,然轻快的脚步却出卖了她。 知桦同丫鬟对视一眼,不明白谢斓清为何要将周靖棠往外推。 自从被周老夫人训诫后,叶夭夭消停了下来,日日在揽云院安心养胎,不问世事。 就连周靖棠搬去侧屋居住,她也没有阻拦。 “夫人,公爷又去了菘蓝苑。”秋霜低声回禀。 “知道了,下去吧。”叶夭夭毫不意外。 周靖棠将衣物用品搬去侧屋,却未在侧屋住过一日。 让叶夭夭不解的是,周靖棠接连几日宿在菘蓝苑,谢斓清却没有半点反应。 难道她就不想要夫君宠爱?还是她坚信她的地位无可撼动? “这是乌梅红糖饮,夫人趁热喝。”徐令仪送上她亲自煮的糖水。 谢斓清接过,轻轻搅动:“你怎么知道我的小日子?” 聪明人面前徐令仪不敢卖乖弄巧,如实道:“妾身本想给夫人送冰酪,丫鬟姑娘说夫人这几日不能食冰,妾身便猜到了。” 谢斓清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夫人若喜欢,往后妾身每月给夫人送。”徐令仪趁机道。 谢斓清笑:“你不必如此,侍候好公爷便成。” “侍候公爷和夫人都是妾身的本分。”徐令仪态度恭敬,毫不骄躁。 谢斓清定睛瞧她,有些捉摸不透。 “公爷近来心情如何?”谢斓清随口问。 近日周靖棠似乎格外忙,没有空闲来寻她,她也乐得清静。 徐令仪斟酌道:“阴晴不定。有时被少爷气的头疼,有时又因酒坊欣喜。” 谢斓清慢条斯理的喝着糖水,从徐令仪口中得知了周靖棠近况。 见徐令仪说起周靖棠时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