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为了不冤枉你,特意寻了人证物证,你可还觉得冤
知桦不情不愿取了碗筷来。 食不言,寝不语。两人沉默用饭,并无交流。 饭后,丫鬟奉上茶水。 谢斓清喝完一盏,见周靖棠未有要走的意思,莫明有些心烦。 “夫人,热水己备好,可要现在沐浴?”知桦问。 谢斓清应声,起身去沐浴。 沐浴洗头,半个时辰的功夫,谢斓清想着周靖棠应当走了,却没想到她披着轻薄纱衣出来时,周靖棠还在。 他拿了卷书,心不在焉的瞧着。 谢斓清一愣:“天色己晚,公爷不回去歇息吗?” “今夜我就宿在此处。”周靖棠放下书卷道。 眼前人一身藕色纱衣,香肩半透。如瀑长发随意披散着,清纯中透着丝丝妩媚,勾的他移不开眼。 察觉到周靖棠眼中的意动,谢斓清拢了拢纱衣道:“听竹楼没有公爷的换洗衣物,怕是不便。” 不知为何,她并不想让周靖棠留宿。 许是天气燥热,又许是近日事多烦心,总之她毫无兴趣。 “无妨,让知桦去取一套便是。”周靖棠打定了主意。 谢斓清抿唇,别有深意道:“公爷还是亲自回去,同锦夫人说一声吧,以免她又差人来唤。” 回想起之前几次留宿未果,周靖棠心中了然,觉得谢斓清的话很有道理。 “你备好棋盘,我很快回来。”周靖棠起身走了。 谢斓清赶忙进内室换了件外衣。 酷暑难耐,方才她以为屋中无人,才穿了清凉的纱衣,并非有意勾引。 想到周靖棠还要回来,今夜怕是避不开了,谢斓清有些烦躁。 他不是对徐令仪很满意吗?怎么不去寻她? 对了,徐令仪。 谢斓清眸光一亮,唤来知桦耳语了几句。 知桦听完奇怪的看着谢斓清,不明白她此举何意。 谢斓清红着脸轻咳一声催促:“快去。” 知桦只好去了。 周靖棠一首跟叶夭夭同屋居住,同榻而眠,衣物自然也都放在一处。 他轻手轻脚的进屋,拿了衣物准备离开时,床上的叶夭夭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静静的盯着他。 “可是吵到你了?”周靖棠故作镇定。 叶夭夭盯着他手上的衣物,平心静气的问:“夫君这是做何?” “我怕吵到你静养,准备去别处歇息。”周靖棠道。 以叶夭夭现在的身体和情绪,绝不适合与她同住,是以周靖棠打算另居他处。 “夫君要去哪儿?”叶夭夭紧盯着他的眼睛。 周靖棠如实道:“听竹楼。” “好,夫君去吧。”如她所料。 叶夭夭死死的抓着床单,目送周靖棠离去。 人心易变,毫不牢靠。但只要保住孩子,她在公府永远都有一席之地。 月上枝头,周靖棠沐浴更衣后踏进听竹楼。 尚在楼下,他便听到楼上主屋传出女子的交谈声。 以为谢斓清在同婢女说话,周靖棠不作他想,满怀期待的上楼进屋。 “公爷。”徐令仪柔声见礼。 周靖棠懵了:“你怎么在这儿?” 谢斓清道:“是我请她来抚琴助兴的。” 周靖棠望着谢斓清,眸光晦暗不明。 谢斓清低头装作没看见,走到棋盘一方坐下。 徐令仪也在琴案前坐下,素手纤纤拨动琴弦。 周靖棠无法,只能一边听琴一边与谢斓清对弈。 三个人的夜晚,总有一人多余。 谢斓清下了一会儿,忽然手捂肚子面容扭曲。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