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便受不了,可真娇贵呢?
丫鬟细细一想,觉得她们说的对。 “如此也好,往后我们怎么舒服怎么过,不必再有顾虑。”谢斓清长舒一口气,看着桌上飘散着淡淡腥气的鱼汤毫无胃口。 4 上京被澜江环绕,鱼产丰富,是以西道菜里有两道鱼。 可她不爱吃鱼,闻着鱼腥味儿便反胃。 有钱能使鬼推磨,翌日一早谢斓清便吃上了小厨房做的早饭。 牛rou饼,豆腐脑,酥油条,热牛乳,再配上几个爽口小菜,谢斓清吃的舒心畅意。 丫鬟知桦一众下人也跟着沾了光,个个吃的撑肠拄腹,引得府中其他下人艳羡不己。 如此过了几日,谢斓清晨间照例去同周老夫人和周母请安时,被留下用饭。 “吃吧,就我们娘几个,不必拘礼。”周老夫人慢条斯理的喝着粥。 周母热络的给谢斓清夹了一只包子:“快趁热吃。” 谢斓清推脱不过,只能拿起筷子硬着头皮吃。 三代主母,一粥一包子配两道小菜,半边桌子都没放满,谢斓清想夹菜却不知夹什么好。 50页 “怎么了?可是吃不习惯?”周老夫人关怀的问。 谢斓清明白老夫人是故意的。 “不怪舒儿,珍馐美肴吃惯了,我也有些不适应。”说到此处周母话锋一转,目光灼灼的望着谢斓清道:“听闻你从外请了个厨娘,不知厨艺如何?” 周老夫人放下勺子,也望向谢斓清。 按常理讲,谢斓清该请她们一同品尝,她们赞其美味,谢斓清顺坡下驴每日给她们送上一份,以表孝意。 当然,不只早膳,还有午膳晚膳及茶点。凡是她谢斓清享用的一切,都该孝敬她们一份。 然谢斓清牵唇一笑,语带讥讽:“外头的厨娘哪比得上公府大厨,做的都是些粗劣江湖菜,入不得祖母母亲的口。” 什么入不得,是她舍不得吧! 周老夫人瞬间沉了脸,周母面色也僵了下来。 作为长辈,她们如此低声下气己是极限,她竟半点抬举也不识。 5 不欢而散回到听竹楼,丫鬟知道谢斓清没吃饱,吩咐小厨房给她煮了一碗鲜rou馄饨。 “钟姑娘的手艺真好。”空落的肚子被美食填满,谢斓清的心情明媚了起来。 见她心情不错,丫鬟提议:“方才奴婢瞧见园子里的芍药开了,夫人可要去走走?” 自从叶夭夭入了公府,谢斓清便深居简出,许久不曾逛过花园了。 听竹楼的景致再好,日日相对也看腻了。 谢斓清一听来了兴致,起身道:“走吧,带上纸笔,咱们也去附庸附庸风雅。” 公府只有周靖棠一个男子,其他几房都分府别住,是以女眷逛园子没什么顾及。 寻了一处景色极佳的位置,摆好桌凳纸笔,谢斓清款款落座,提笔望着初开的芍药,有些犯难。 都说万事开头难,作画也一样。 蹙眉观察了许久,谢斓清终于落笔。 5 专注作画的谢斓清没有察觉,后方廊下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瞧了良久。 静女其姝,温婉如玉,令人挪不开眼。 “公爷,该走了,骁骑都尉孙大人还等着。”侍卫霍冲看了眼天色催促。 忠武将军本是个闲散官职,但皇帝看中周靖棠在边关作战的经验,命他指导骁骑都尉训练骑兵。 公务要紧,周靖棠敛神收回视线,快步离去。 “夫人画的真好。”知桦瞅一眼画,又瞅一眼园中芍药,觉得一模一样。 谢斓清画完最后一片叶子搁笔,凝眸审视后却不满意。 她画的芍药虽形似,却无神无韵,如同一个空有美丽皮囊却了无生趣的人。 谢斓清望着娇美绚丽的芍药怅然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