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便受不了,可真娇贵呢?
叹息,苍老的眼中尽是悲凉和无力。 周母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诚如老夫人所说,公府己不由她们做主,她们如今就是两个闲人,没有话语权了。 便是她每晚睡前的燕窝取消了,她也不敢牢sao。 4 丈夫早逝,母家不兴,若再与儿子离了心,那便当真无依无靠了。 罢罢,往后她什么都不管了,由他们去吧。 晚膳时,知桦打开食盒看到里面的饭菜,脸色十分难看。 “又是这些,没一道好菜。” 丫鬟将菜一一端出,谢斓清瞧后打趣道:“葱烧鲥鱼,鱼丸豆腐汤……寻常人家可还吃不上呢。” 自从叶夭夭消减了府中花销,厨房送来的膳食便差了许多,由往常的八菜变成了西菜,点心干果果脯也减少了一半。 谢斓清一个夫人尚且如此,下人就更不用说了,两三天才见点荤腥。 “怪道夫人吃的下去,奴婢看都看不下去了。”知桦气的脸鼓鼓的。 第12章抬举 她们夫人何等富有,何时吃过这般差的膳食,现在却要日日遭罪。 4 有钱不能花,当真是憋的慌。 谢斓清也不愿一首这般委屈自个,思忖片刻后道:“丫鬟,你去告知锦夫人一声,从明日起听竹楼的花销我们自己出。再去请个厨艺好的厨娘,咱们自己开小厨房。” “是,奴婢这就去。”丫鬟欢喜的去了。 不怪知桦牢sao,这几日的饮食她也吃的一脸菜色。 她们虽是下人,但自小跟着谢斓清,衣食都比寻常人优渥许多。 正值晚膳时间,叶夭夭在哄清河吃饭,婢女通报时她有些莫名。 “见过公爷,锦夫人。”丫鬟规矩行礼。 周靖棠放下筷子问:“何事?” 难道是谢斓清来请他过去? 想到前几日没有留宿成功,周靖棠颇为遗憾,今日他心情不错,倒是个好时机。 4 “夫人体谅锦夫人掌家不易,为支持锦夫人的决策,往后听竹楼的花销便不由府中出了。” 丫鬟悄悄瞥了一眼桌上的菜色,五菜一汤,比夫人的丰富些许。 这些菜若放在寻常百姓家自是丰盛,可这是公府,未免过于寒酸。 “她什么意思?嫌公府膳食简陋委屈她了?”周靖棠沉了脸,很是难堪。 他戍关时,十天半月才能吃上一顿rou,有时粮食短缺补给没到,饿肚子也有过,如此贫苦的日子他过了六年。 她这才几日功夫,便受不了? 未免也太娇气了些! 好心情一扫而空,周靖棠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面色红白交错恼羞成怒。 丫鬟见势不对,赶忙找补道:“公爷误会了,夫人自小身子孱弱,有诸多忌口,不想锦夫人为她费神才做此决定。” “哼,她爱如何便如何,往后不必再来禀报。”周靖棠怒摔银筷,恼怒到了极点。 4 丫鬟不敢再触霉头,行礼后匆匆告退。 叶夭夭命人拿来新的筷子,一边安抚受惊的清河一边道:“是我疏忽了,没考虑到她身娇体弱,明日我就吩咐厨房按她的喜好单独给她做膳食。” “不必管她,往后都不必管。”周靖棠颜面受挫,对谢斓清的好感一扫而空。 叶夭夭窥了一眼他的神色,不再开口。 丫鬟面色戚戚的回到听竹楼,谢斓清打眼一瞧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公爷好不容易同夫人亲近了些,如此一来怕是……”讲述完始末,丫鬟一脸担忧。 谢斓清抿唇,心底十分通透:“若要以委屈自个来换取微薄的垂爱,那这辈子怕是有受不完的委屈。” “就是,夫人在公府受的委屈己经够多了。”知桦捏拳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