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被叶夭夭抢先了。 “劳祖母挂心,清溪初入学堂难免有些不适,过些日子就好了。” 周老夫人不悦的看了叶夭夭一眼,转而慈祥的问清溪:“是这样吗?” “嗯。”清溪闷闷的应了一声。 娘不让他说,他只能不说。 “好孩子,读书是顶重要的事,你一定要用心。像你二叔,就凭自己的本事考中了进士,光宗耀祖。” 说起周长淮,周老夫人面上露出自豪的神情,与有荣焉。 周靖棠十分认同,趁机叮嘱:“记住曾祖母的话,用功读书,考取功名。” 清溪抬头看了他一眼,抿着嘴不说话。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抑,谢斓清缓和道:“上次答应给清河的头面,我命人打好了,顺带买了套笔墨纸砚给清溪。” 丫鬟知桦呈上礼物,给清溪的是文房西宝和一株葵花,给清河的是一套宝石头面。 “葵花寓意夺葵,将来清溪定能一举夺魁。”周母瞧着那株葵花格外喜爱。 现下才五月,还不到葵花开放的时节,这株葵花谢斓清定然费了大力气才寻得。 至于那红宝石头面莹润生辉,一瞧便价值不菲,等清河长大了戴上,定然十分有面。 “清溪清河,还不快谢过你们母亲。”周母提醒两个孩子。 “谢母亲。”清河欢喜道谢,清溪却有些不情愿。 原因无他,他不喜欢这份礼物。 但周靖棠却很满意,甚至因此打消了对谢斓清的怨愤。 在他眼里,谢斓清此举不仅是识大体顾大局,也是在向他示好。 “meimei有心了。”叶夭夭看着那红的刺眼的宝石头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这个做娘的,从未给过孩子如此贵重的东西,而谢斓清,她随随便便就送了,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从寿永堂出来,谢斓清与周靖棠几人同路。 1 夜浓如墨,下人提着两盏灯笼在前方引路,叶夭夭领着两个孩子走在前面,谢斓清和周靖棠跟在后面。 穿过回廊进入花园,经过一处转角时,谢斓清被径边的石头绊到,险些跌倒。 一条坚实有力的臂膀横空而来,及时扶住了她。 “谢公爷。”站稳后谢斓清心惊道谢。 “你该唤我夫君。”周靖棠握住她的手,深情凝视。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朦胧身姿,清洌梅香混着女子独有的馨香涌入鼻间,令人心神荡漾想入非非。 “夫人。”周靖棠有些动情,拉着谢斓清往他怀里靠。 男子的手掌宽大温热,烫的谢斓清心尖一颤,低哑的声音更是听的她起了鸡皮疙瘩。 她不适的退后一步抽出手道:“在外面呢,让人瞧见该说闲话了。” “好,我们回去再说。”周靖棠心情大好,喉间溢出愉悦的低笑。 1 谢斓清可笑不出来。 他把她当什么?不高兴了就晾着,高兴了就宠幸? 谢斓清心中气恼,想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却见前方的叶夭夭屡屡回头偷瞧他们。 瞬间,她改了主意。 便是只争一口气,今夜周靖棠也得宿在听竹楼。 哪怕不与她同榻。 行至分叉路口,叶夭夭不死心的停下等周靖棠。 “时公不早了,你们回去早些歇息。”留下这句话,周靖棠抬脚往听竹楼走。 叶夭夭看着他的背影,面色僵白。 “娘,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