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我捡大便宜了。”谢斓清半是真心半是打趣。 知桦气的干瞪眼。 谢斓清明白知桦为何生气,也明白叶夭夭母子对她的威胁,但她实在没办法对一个孩子置气。 稚子无辜,不该迁怒。 “丫鬟,你去帮我买几样东西。”谢斓清突然吩咐。 晌午的时公,叶夭夭回到揽云院陪清河吃午饭,但清河吃了几口就不肯吃了。 “小姐上午吃什么了?”叶夭夭问。 银环怯声道:“回夫人,小姐吃了半包酥糖。” “哪来的酥糖?”叶夭夭眼尾凌厉的扫向银环。 银环不敢隐瞒,如实回禀。 当听到清河额头撞上了桌子,叶夭夭面色冷凝,拨开清河额前的碎发查看。 没有破皮,但鼓了一块小包。 “夫人恕罪,奴婢往后一定小心看护小姐。”银环‘扑通’跪地,惶恐求饶。 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颤抖的银环,叶夭夭抿唇道:“小孩顽皮,便是我自己也有看不住的时候,不怪你。” 清河受伤她自是心疼,但她初掌公府,前不久又闹出了人命,府中上下对她多有不满。若再因小事处罚下人,怕是会彻底失了人心。 再者,眼下她忙于酿酒和酒坊开张,根本无暇顾及清河,只能让下人照管。若过于严苛,怕是会让清河成为烫手山芋。 思来想去,现下她只能宽容待人。 “往后仔细些,你我都是女子,当知容貌贵重,若小姐破了相,便是公爷也饶不了你。”叶夭夭软硬兼施的警告。 “是,奴婢往后一定小心谨慎。”银环骇出一身冷汗。 “还有,少让小姐同他人接触。” 叶夭夭没点名道姓,银环却听的头皮一紧。 傍晚清溪从学塾归府,耷拉着脑袋一脸不快,身后的小厮也愁眉苦脸。 “怎么了?”见两人神色不对,叶夭夭赶忙询问。 小厮抱着书袋,瞅了一眼清溪小声道:“少爷被先生训斥了。” “为何?” 小厮如实回禀。 原来清溪从小野惯了,初入学堂诸多不适,别说认真听课了,连坐定都很难。 且他脾性还大,先生训斥几句他还顶嘴,气的先生吹胡子瞪眼,罚他回来背弟子规。 她当是什么事儿呢。 叶夭夭听后松了口气,并没觉得事态有多严重。 “这事儿我来处理,先别告诉公爷。” 知子莫若母,叶夭夭明白清溪被约束了一天定然烦了,于是同他说先去玩一会儿,等晚饭后再教他背书。 一听可以玩,清溪高兴坏了,立时便将挨训受罚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周靖棠踏进揽云院时,瞧见清溪清河在院子里追逐玩耍,欢笑声不绝于耳。 “爹爹。”见到周靖棠,两个孩子欢呼着朝他奔来。 周靖棠弯身将他们抱起,叶夭夭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西人相视一笑。 “夫君回来了,洗洗手吃饭了。” 周靖棠应了一声,抱着两个孩子大步朝叶夭夭走去。 第14章酥糖 每月初一十五,公府主子一道在寿永堂用晚膳,以表孝意。 饭后,下人奉上茶水,周老夫人抱着清溪问起他读书的事。 原本眉欢眼笑的清溪一听,立时便敛了笑脸。 周老夫人见了眉头一皱,关心追问:“怎么了?可是读书不顺?还是有人欺负你?” 清溪刚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