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竟然敢打她!
“可无功不受禄,这实在太贵重了。”叶夭夭自知拿不出合适的回礼,犹疑着不敢收。 周淑媚眼睛一转看向谢斓清道:“这礼物人人都有份,我给大嫂也送了呢。是吧大嫂。” 叶夭夭闻言望向谢斓清,见谢斓清没有反驳,以为周淑媚送谢斓清的礼物一样贵重,这才忐忑收下。 可她不知,周淑媚白日送给谢斓清的,只是一条成色不错的海珠项链。虽贵重,但远不及南珠头面。 谢斓清看穿周淑媚的心思,却并不点破。 她知周淑媚是故意羞辱,欺她家世低微。 周淑媚心情舒畅,继续恶心谢斓清道:“大嫂,夭夭嫂嫂怀着身子多有不便,你可得多关照关照她,顺便向她取取育儿经,早晚用得上。” 谢斓清频眉,实在不耐周淑媚的纠缠,淡声问:“这礼物是陆家备的,还是小妹自己备的?” 啥? 周淑媚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鸣珂倒是机警,第一时间道:“回门礼是家母备的,其余是淑媚备的。” 顿了顿,陆鸣珂又道:“家母不了解大家的喜好,便让淑媚做主选备。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包涵见谅。” 陆鸣珂向谢斓清拱手致歉。 他也觉得周淑媚做的有些过分了。 第49章憎恨 回门礼是给公府的大礼,而周淑媚送出的只是见面小礼。 方才谢斓清问这小礼是陆家所备还是周淑媚所备,问的并非礼物,而是态度。 若是陆家所备,那便是陆家不懂礼数教养,以权欺人。若是周淑媚所备,那便只是周淑媚不懂事,与陆家无关。 谢斓清轻飘飘的一句话,陆鸣珂惊出一身冷汗。 他抬眼看向谢斓清,重新审视。 他总觉得,谢斓清此人与周淑媚口中所说,并不相同。 得到满意答案的谢斓清,唇边泛起一抹浅笑,道:“礼表心意,小妹有心了。” 一句话,既点明了周淑媚别有用心,也表明了她不怪陆家。 1 陆鸣珂心头一松,对谢斓清的明理通情生出一丝好感。 被反将一军的周淑媚不服气,欲开口回击被陆鸣珂一个眼神制止。 周母瞧出不对,赶忙圆场道:“哎呀,别光顾着说话了,菜都快凉了,先用膳。” 谢斓清并非得理不饶人之人,陆鸣珂制止了周淑媚,她也就懒得计较了。 只是叶夭夭听出她们话中的深意,明白她收到的礼物比谢斓清贵重,心中有些不安。 可东西都己经收了,断没有退回的道理。 一顿回门宴,众人心思各异,食不知味。 饭后,婢女奉上茶水瓜果。 谢斓清端起尝了一口,是雪山云雾。 几个孩子吃着瓜果嬉笑玩闹,大人轻松笑谈,气氛还算融洽和乐。 1 “长淮外放衡州后就未曾回来过,淑媚难得回来一次,写信叫他回来见见吧。”周老夫人眼露慈爱想念。 周靖棠兄妹三人从小相处和睦没有纷争,兄友弟恭,手足情深,让周老夫人很是欣慰。 尤其是周长淮,懂事孝顺恭谦识礼,最得周老夫人喜爱。 “好,明日我就给长淮写信,让他回来给祖母贺寿。”周靖棠道。 提起周长淮,周靖棠也有些想念。 他们兄弟二人己有六年未见,就连周长淮高中娶亲,周靖棠都没能见证,甚是遗憾愧疚,感觉枉为人兄。 周母也道:“开春时收到长淮来信,说他夫人己有身孕,公府今年真是喜事连连。” 听到这话,周老夫人满脸笑容,心情十分愉悦。 陆鸣珂笑着恭贺道:“两位兄长一武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