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竟然敢打她!
可话己说出,若现在反悔,陆家不知怎么看待公府。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办了。 华清院里,周淑媚看着翻修一新的院子,觉得亲切又熟悉。 “夫君,这就是我的闺房。”周淑媚带着陆鸣珂走进主屋,面上浮起一抹娇羞自豪。 公府虽比不得陆家积丰,但她打小也是锦衣玉食,吃穿用度半点不比其他闺秀差。 后来谢斓清嫁进公府,为了讨好她出手阔绰,给她置办了诸多衣物首饰,器具摆件,将她的闺房装点的精奢华美。 陆鸣珂随意扫了一眼,走到软榻前坐下,摒退下人。 “夫君可是累了要歇会儿?”周淑媚体贴的问。 陆鸣珂瞧着她,俊脸沉凝道:“方才在寿永堂,你言行皆失,所为何故?” 陆鸣珂看上去温和平顺,实则教子待妻极为严格。每次周淑媚言行有失时,他必然要说教改正。 一见他摆出这副模样,周淑媚就头皮发紧,有一种被先生训斥的感觉。 “我……我太高兴激动了,一心想着为母分忧,一时疏忽没有顾及其他。”周淑媚咬着唇辩解。 陆鸣珂神色凌肃道:“你如今是陆家妇,所言所行皆代表着陆家,当谨言慎行,不可言行无状损了陆家颜面。” “我知道了,夫君。”周淑媚走到陆鸣珂跟前,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陆鸣珂很吃她这套,缓和了神色语气道:“晚膳时换身衣服装扮,不要如此张扬招摇。” 今日周淑媚盛装打扮,陆鸣珂本不赞同。但周淑媚坚持说上京显贵人人如此,尤其是她大嫂谢斓清,挥金如土穿戴精奢。 陆鸣珂信了,想着姑娘家回门,装束华丽一些也正常,便默允了。 可到了公府一瞧,谢斓清衣着简约妆容清淡,并不像周淑媚所说那般穿戴奢华。 且不论谢斓清此人究竟如何,他们回京省亲都不该过度张扬。 平阳郡富庶又远离上京,几乎脱离朝廷管控,引得皇帝猜疑朝臣忌惮。明里暗里的眼睛都盯着他们,须得小心行事,不能行差踏错半步。 然周淑媚不懂朝政,她只知道陆家有钱又有权,她好不容易回趟上京,就要风光炫耀。 可陆鸣珂素日清简低调,不喜欢奢华张扬,性情执拗凌肃。周淑媚便是心有不悦,也不敢违逆。 晚膳前,周淑媚换了身衣裳,卸下满头珠翠重新梳妆。 看着秀丽端庄的周淑媚,陆鸣珂十分满意。 一家三口来到寿永堂时,宴席己摆好,周靖棠几人都到了。 瞧见坐在周靖棠身侧的陌生女子,周淑媚欢喜上前:“这位便是大哥从边关带回来的夭夭嫂嫂?” “嗯。”周靖棠应了一声。 叶夭夭扬起笑容歉疚道:“白日我有些不适没来迎见,meimei莫怪。” “嫂嫂放心,我大度着呢。”周淑媚拉着叶夭夭的手,一副一见如故亲热不己的模样,挑衅的瞥了一眼谢斓清。 “你给大哥生下了长子长女,如今又有孕在身,是公府的大功臣,理当嘉奖。”周淑媚说着,从婢女手中捧过一只宝石妆盒,送到叶夭夭手上。 叶夭夭受宠若惊的打开一瞧,被里面的东西惊到了。 妆盒里是一套南珠头面,以黄金为底,拇指大的南珠为主,搭配镶嵌着各色宝石和彩珠,流光溢彩名贵非凡。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叶夭夭欲还回去。 周淑媚按住她的手,佯装不悦道:“嫂嫂不收就是不喜欢我。” “这太贵重了。”叶夭夭有些心愧。 “贵重才符合你的身份。”周淑媚煞有介事道:“下个月祖母寿宴,你作为谢斓清首次亮相,戴上这套南珠头面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