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鹤禾c
早上八点。 房门被敲响。 云景鹤翻了个身,根本不想起来,然而就是这么一动,云景鹤痛的倒吸凉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间坐起。 “嘶!” 他一把掀开被子,才发觉自己浑身赤裸,身上倒是没什么痕迹,只是双乳被玩的殷红,摸一下还有刺痛的感觉。 就是坐了这么一会儿,他感觉屁股下面濡湿了一块。 低头一看,他脸都绿了。 云景鹤咬牙切齿,因为良好的修养,憋了半天就一个字。 “cao!” 门外没听见动静的白煊继续敲了敲门,说:“景鹤,你要是再不起来,唐导就打算直播你起床的过程了。” 云景鹤郁闷不已,烦躁的抓着头发朝外吼道:“等一会儿!” 他暴躁的抓起衣服去洗澡,但是走路的时候十分的不自然,走一下都能牵扯到后面的痛。 他快速洗漱完,叫白煊把他的床收拾一下。 谁承想,白煊刚掀开被子,就看见了那一滩不明液体。 云景鹤恶狠狠道:“敢说出去就扣你工资!” 白煊说:“少爷,遗精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你没必要羞愧。” “闭嘴!” 出门后,云景鹤节目也不录了,向村民打听周清禾的住处,结果村民听到这个名字,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什么都不说。 真是奇了怪了,按理来说被人排斥不是巴不得有人收拾他,怎么会没人告诉他。 没办法,他只能先录节目了。 宋雅摇了摇钟雨欣的胳膊,小声说:“你没发现景哥的走路姿势有点怪啊?” 钟雨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而今天的任务是做苗绣,做好的苗绣会在最后一天售卖出去。 云景鹤没做过,寨子里的妇人也很耐心的教,估计是他天生对这块没天赋,明明很简单的活,他硬是不会,还几次三番的扎了手。 【感觉景鹤很笨的样子。】 【我看着都会了,心疼鹤鹤……】 【楼上的你行你来,这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简单啊。】 【吵什么吵,还是看我家jiejie吧。】 …… 在云景鹤第N次扎到手后,他泄气的把苗绣往桌子上一放。 “不搞了。” 十根手指头都没个好。 “景哥,唐导说,最后一名会有终极大惩罚。” 云景鹤直接摆烂,无所谓了,终极惩罚能有昨晚被个男人上了更严重? 他现在身心都很疲惫,别说这节目都不想录了。 他打了个哈欠,问一旁的妇人,“大姐,你知道周清禾嘛?” 妇人顿时一脸便秘的表情,瞅了眼他,然后摇了摇头。 其他三人倒是很有兴趣,问:“景哥,周清禾是谁啊,看见你今天一直在打听这个人。” 【雅雅问出了我的迷惑。好奇+1。】 【我也很好奇,景鹤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都眼里都想杀人了!哈哈哈!】 “昨天那个少年,亏我还以为他是被排斥,没想到……” 没想到他半夜爬床,把他上了。 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说出来也是丢自己的脸。 “没想到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了?” 【我的嘴替雅雅。】 【还得是雅雅,问出了我的好奇点。】 【嗅到了瓜的味道。】 【那个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