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吃G抹净
下午他们又被赶出插秧,云景鹤哪里做过这些,再加上今天一天都没怎么进食,饿的要命,偏偏唐导还不给他们吃饭。 哦不,有饭,但是看着就吃不下。 而且苗寨里的人听说有人拍综艺,一个个都跑来凑热闹,光是路边就站满了人。 云景鹤扫了一眼,没看见那个少年。 唐导随机找了个村民问情况,结果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哪怕许了好处也不说,接着问了几个人,都每一个人说,就连小孩子也绝口不提那少年,于是大家一致认为那孩子被人排斥了。 钟雨欣说,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还想着趁结束后资助一番。 云景鹤倒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快点回去洗个澡,他浑身上下都泥,要命的还有,他从田地出来时,小腿上有两条已经吸满血的水蛭。 他又给白煊记了一笔。 熬到晚上,唐导还算有点人性,然他们吃饱了一顿。 想他一个大少爷,又是明星,哪里遭过这种罪! 他累的倒头就睡,还是白煊走过来给他关窗撒驱虫药的,看见他没盖被子,默默叹了口气。 实际上这综艺是老板叫他接的,估计是这些天老出去花天酒地,叫老板看着不顺眼,故意安排唐导的。 白煊关上门,转身离开。 云景鹤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又感觉脸上有点痒,他想动,却发觉浑身无法动弹,意识也渐渐清晰起来。 这是鬼压床了? 这个念头刚出,湿热的东西就蹭着他的脸颊。 一瞬间,寒毛竖起。 云景鹤睁开了眼睛,尽管在黑暗中,他还是看见了一个黑色的脑袋, 而且这个人还就是趴在他的身上。 这些年来他也不是没有遇见过爬床的女人和私生饭,但是让他惊恐的是,他无法张嘴说话,同时也没办法推开身上的人。 “你醒了” 云景鹤立马闭上眼睛,却听头上的人轻笑了一声,然后贴着他的耳朵呼出口凉气。 “我知道你醒着。” 云景鹤颤了颤,想起了这个声音是谁。 那个被排挤的少年。 他怎么会突然跑到他的房间来,还压在他身上舔他的脸…… 云景鹤一阵恶寒,他可是个男人! 他竭力的张嘴,但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少年含着他的耳垂,舌尖扫过时身下的人颤了一下,黑暗中,他的嘴唇勾起,轻声道:“周清禾。” 云景鹤的脑袋摇了摇,却没办法制止他的侵犯。 周清禾摩挲着云景鹤的嘴唇,然后吻了下去,在云景鹤瞪大的瞳孔中,湿热的舌尖钻进了他的口中。 云景鹤脸气的发热,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不然他怎么会动弹不了。 然而云景鹤很快就崩溃了,因为周清禾的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面,那微凉的触感,像极了冰凉的毒蛇,每到一处都会引起战栗, 他在心里呐喊着住手,停下,但身上的人愈发的过分,已经把手放在了他胸口的位置,然后捏住了其中一个缩在乳晕里的rutou。 云景鹤浑身一颤,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 周清禾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