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祝余(玉势C入,指J,媚药,勒晕)
你吧。” 说着,他的手指捅进了堂庭的后xue,感受到身下小孩儿的紧绷,他不以为意,继续用手指开拓着那稚嫩的甬道,直到堂庭的后xue能够容纳三根手指。 此时堂庭在瘫软在床上娇喘连连。他本来处于昏晕状态,轻易醒不过来,却能感受到从后方传来的一股热潮,顺着脊柱一路到达脑海,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他爽得直打哆嗦,下意识就要睁眼,但眼帘似乎有千斤重,就算他再努力也只是勉强转了转眼瞳,最后又无力地任由眸子向上翻去。身前的粉嫩roubang缓缓竖起,汩汩地流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周边本就稀疏的毛发。 “堂庭也觉得shuangma?”祝余看得惊喜,“真是天赋异禀。” 说罢,他将手指撤出已经松软湿热的后xue,将冰凉的玉势抵住那狭小的入口,不顾堂庭被冷得一个激灵,缓慢而又坚定地将玉势塞进了后xue。 堂庭的身后从来没有被这样庞大而恐怖的东西侵入过,昏迷中的身体下意识想要自卫,但却不得其法,身体僵直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瘫软了身子,只有腿根还在细细颤抖。 祝余摸了摸他白皙嫩滑的脸蛋,自言自语道:“也可以再加点药。”说着,他从一旁的小罐子里沾了一点粉末,抹在了堂庭人中的位置,“堂庭乖,这是一点点媚药,你先玩一会儿,我会嘱咐履霜哥哥看着你的,别怕。” 门在传来童子的敲门声:“公子,柳大人的马车已经到了。”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房间。”祝余扬声答应着,又摸了摸堂庭的脸,起身往外走去。 柳大人全名柳泉,任正四品鸿胪寺卿。他是醉风楼的常客,每次来几乎都是点名让祝余接待。 此次他因公务繁忙,已有将近两个月不曾来过醉风楼,整个人都感觉憋着一股邪火,无比想念祝余那昏寐的痴态和温热的xiaoxue。 他被童子带着到了房间门口,一边疑惑祝余此次为何未出来迎接,一边推开了房间门。 房间内毫无声响,只能隔着屏风,隐隐约约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柳泉笑着绕着屏风:“小余儿怎么没出来……” 看清祝余的样子后,柳泉倏地止住了话头。柔软的蚕丝被上,祝余浑身赤裸,唯有脖颈上系着一条长长的红色绸带,绸带的两端正被捏在手中,倒像是人儿自己将自己勒死在了床上。他脸色苍白,双眸彻底上翻,露出大片泛着红血丝的眼白,唇齿微张,艳红的小舌无力地探出唇外。 柳泉的目光移到他身下,发觉那秀气的roubang上也系着红色的绸带,只不过系得不紧,仍有清液从马眼处流了下来,已将绸带淋成了暗红色。双腿大张,一条腿甚至横到了床下,就像是窒息中挣扎太过。隐秘的后xue处插着一根狰狞巨大的玉势,小小的甬道无法全部容纳,还有近三分之一的玉势陆在外面,像是给祝余坠了一条短短的尾巴。 柳泉看着面前这副靡丽的场景,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他走到祝余身边,用手背轻轻地抚摸着祝余白皙光滑的脸蛋:“小余儿真是……稀世珍宝。” “宝”字话音一落,柳泉就从祝余手中拿走了绸带的两端,狠狠地往两边一拉。 绸带骤然收紧,昏迷中的人儿感受到突如其来的窒息,整个人应激地弹动起来。原本上翻的眸子挣扎着回落,想要看清眼前的狂徒是谁,无力的双手也拼命抬起往脖颈出探去,似乎想要阻止这一场暴行。 柳泉死死地扯着绸带,看着身下人濒死的挣扎,并不怜香惜玉,反而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就这样将这个尤物肋死在自己手心,让他成为一具毫无反应的艳尸,似乎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