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祝余(玉势C入,指J,媚药,勒晕)
履霜皱了皱眉,在听到“白将军”三个字后明显心情都变差了不少。虽然他看起来还是一样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但周遭的温度却仿佛降低了好几度。 天水哭笑不得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反应还是这么大?” “每次来都说要替我赎身,烦得很。”履霜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粘上一样,紧皱着眉头,“他若是再来,就说我死了。” “瞎说什么傻话。”天水被他这话吓了一跳,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嘴,“赶紧,呸,掉。” 履霜有些委屈:“本来就是,兄长都想过办法了,谁让他白义安死缠烂打。本来他跑到边疆去我还过了几个月安生日子,他打仗怎么打这么快!” 天水看着一向冷脸的弟弟少有地露出了这样生动的表情,虽然是委屈,但他这个做哥哥的还是非常没有良心地笑出了声。 白义安身为镇国将军,打仗向来是战无不胜,在百姓眼中是定海神针,在履霜眼里却跟毒蛇猛兽没什么区别。他对履霜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从此之后就常来醉风楼“拜访”,每次来都必然要点履霜陪,搞得蔚风也哭笑不得。 若只是个安分的客人,履霜也并不会说什么,在醉风楼好几年,他也有几位熟客习惯了要他陪的。但白义安明显不是位普通的客人,不仅常送些贵重礼物给履霜,还经常缠着他,三番五次提出要给他赎身,一副为情所困的傻小子样。 履霜不厌其烦,背地里跟蔚风说了声,蔚风便找机会和当今天子提了一嘴。天子想了想,正好边疆有几个小部族不太稳,就把白义安丢了过去。 谁曾想白义安在战事上的确有如神助,被丢到边疆去的这几年不仅屡战屡胜,还顺带着收复了周边一些不大不小的部落,至此别国不敢再靠近边境线一步。 天水知道履霜纯情得很,只是有些不适应白义安这样猛烈的攻势,并不是真的讨厌这个人,便笑着帮他说好话:“白将军也是喜欢你,他在床上是不是挺好玩儿的?” “还行,他倒是不扭捏。”履霜仰起头想了想,难得夸他一次,“他眼睛好看。” 履霜有个小癖好,喜欢看人昏迷时双眼翻白的媚态。虽说醉风楼以服务客人为主,但履霜基本都会在客人昏迷之后玩弄一会儿他们的眼睛,直到那一双双明亮的眸子全都涣散上翻才觉得满意。 “这不是没那么讨厌他嘛,白将军在床上还不是只有躺在你身下的份儿,你玩他,他高兴你也高兴。”天水摸了摸履霜的发顶,耐心安慰他,“索性他也没法强迫你,你就随它去吧。这些达官贵人哪一个不是说的比唱的好听,如果他不是真心的,再过几年他的心思自然就淡了。” 履霜抿了抿唇,无言点头。 另一边,祝余捏着鼻子喝完了天水吩咐人送来的姜汤,被辣得直吐舌头。 他披上外袍,正准备往外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打开床边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匣子。 匣子内,大小不一的玉势排列其中。他取出一个中等大小的,但看了看堂庭巴掌大的小脸,自言自语道:“会不会太大了点?”他又换了个小一号的,满意点头,“这个看起来差不多。” 他用手指挖了一块脂膏,涂遍了玉势上下,又掀开盖在堂庭身上的被子,手指如同小蛇一般灵活钻进衣物之内,很快就来到了堂庭后面的隐秘之处。 手指上还有剩余的脂膏,祝余便在堂庭的后xue入口打着圈,试图让小孩儿慢慢适应。他笑眯眯地去亲堂庭微张的嘴唇和眼帘下显露的那一丝眼白:“本来兄长让你跟着我学的,可惜最近实在太忙,只好委屈堂庭先用玉势玩一玩,等哥哥明天醒了再回来手把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