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昨天晚上把我得,都合不拢了现在还肿着,拿什么赔!
“为了这件衣服,你拿门边的扫帚打了我妈一顿,我扑上去拦,你一脚踹在我胃上,当场把我踹吐了血。” “大冷的天,我妈带着我四处打不到车去医院,而你耍完了威风,回到床上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卫延摸了摸自己的胃,似乎是还记得当年的疼,或者是母亲温热手掌抚摸小腹的触觉。 “你对我妈不好,对我更是这样。我妈那么好的一个人嫁给你cao劳一生最后死在医院,你倒是好好的活到现在,还找了个小老婆。” 他看着男人胳膊上的残缺的地方,缓缓笑开:“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男人瞪大了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听卫延继续道:“除了刘艳红,你吸毒、赌博,酗酒,都是我找人引着你去的,我就是要你痛苦的躺在这儿,用余生来为我妈赎罪。” 男人开始呜呜大叫,而卫延神色淡然,一眼望去竟然很有荣敬臣的影子。 “我不会让你死,但也不会让你好好地活着,等到刘艳红不管你的那一天,我会找个护工来维持你的性命。” 卫延不顾他的哀求转身打开了房门,在临走前笑着回头: “爸,你得好好活着啊。” 病房门被关闭,所有不堪的过往都被拦在了门里,卫延站在门外,摸向胸前自己一直戴着的廉价玉佛,失神地呢喃了一句: 你会怪我吗? 回去后卫延一觉睡到了晚上,等他醒来后发现天已经黑了,荣敬臣靠在床上,一手将他揽在怀里,一手举着一本书看。 卫延往上蹭了蹭:“先生......” 荣敬臣合上书,自然地将人往胸前抱:“睡够了?” “嗯。” 他将脸埋在荣敬臣胸前,起先只是呼吸渐重,到了后来慢慢哭了出来,甚至哭得越来越大声。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一边用袖子蹭着眼泪,一边揪着荣敬臣的衣服,后者将他一直蹭眼泪的手拿开,坐起来将人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 卫延一哭就停不下来,抽噎着道:“网上不...不是说什么时间能淡化伤痛吗,这cao蛋的话我还当过一段时间个性签名,可都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是想我妈啊...呜啊......” 荣敬臣抱着他哭笑不得,只得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听着卫延颠三倒四地控诉: “我怎么这么可怜,没爹没妈的,好不容易有人要还摊上这么个便宜爹......不都说苦尽甘来吗,跟了你之后你还拿我当小鸭子cao!” 控诉的话越说越偏,直引到了荣敬臣身上,他勾着人的手揣进自己睡裤里:“你看你昨天晚上把我cao得,都合不拢了现在还肿着,拿什么赔吧你说!” 荣敬臣也头疼,卫延现在什么都不缺,唯一就缺一对能将他护在怀里疼爱的爹妈。 “好了......明年生日给你买座小岛,像你游戏里建的那座一样,行不行?” 卫延虽然还哭着,但已经被自己打岔打的没那么伤心了,这会儿又多得了一座岛,终于被这从天而降的意外之财砸晕。 他抽了两下鼻子,“啵”一声在荣敬臣脸上亲了个响的,没羞没臊道: “......谢谢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