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昨天晚上把我得，都合不拢了现在还肿着，拿什么赔!

打到卫延这里时才接通。

    “你爸被黑社会砍断了手在人民医院，快点来看看吧！”

    卫延挂掉电话摸着雪球的脑袋笑了笑：“黑社会......儿子，你说他要没有手了，还会打人吗。”

    雪球摇了摇尾巴，虽然听不懂，但还是给面子地“汪”了声回答。

    等到他不慌不忙地去到医院时，刘艳红也姗姗来迟，这个精明的女人并未因自己新婚丈夫的受难而哀伤争吵，反倒画着全妆，拎着一个精致的包冲着卫延招招手：

    “小延来啦。”

    卫延越过他看向病房里昏迷的男人：“医生怎么说？”

    刘艳红乐呵呵的：“还能怎么说，以后就是个废人喽！”

    卫延瞥了一眼刘艳红：“那以后就要辛苦你了。”

    刘艳红连忙摇头：“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我该做的。”

    卫延没有多留，交过钱后便离开了医院，可等半个月后男人就快要出院时，却听到了他又一次脑溢血发作的消息。

    拒医生讲，这是因为男人在住院期间成日抽烟喝大酒的原因，而刘艳红作为妻子竟然也不劝阻，反倒跟着男人一起反抗医护人员。

    卫延笑了笑，听电话那头说：“这下子，这人的后半辈子可就都得在床上躺着了......”

    直到十几天过去，卫延才又一次出现在医院里。

    都说男人天生比女人抗老，卫延的母亲还在世时为了生计整日cao劳，没到五十头发就白了大半，那时候男人多有嫌弃，就总在酒后嘲笑：

    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

    而如今原本精神不错的男人在短短一个多月里活像老了十岁，跟同龄的刘艳红待在一起竟然都不像同辈人。

    男人这次术后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今后连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显然刘艳红自他瘫痪后态度大变，他嘴唇干涩，似乎很久没喝过水了。

    卫延出现在病房后，男人明显认出了他，啊啊叫着眼睛随着卫延转动。

    屋子里气味难闻，卫延皱了皱眉问刘艳红：“没给他洗洗澡吗？”

    “还洗什么澡啊！”刘艳红不屑地看了眼男人：“大夫说了，好好养着能活几年，要是再不上心，今年估计都活不过去。”

    刘艳红显然也十分厌恶男人，嫌弃的瞪他一眼：“我能忍他活几个月已经是我心肠好了，换另一个人谁管他呀......你说是不是，小延？”

    男人在听到这番话后挣扎起来，可他没了年轻时候的“雄姿英发”，如今只是个卧病在床的老人，即使恶狠狠地盯着刘艳红，也只能从嘴里吐出一些不成字句的咒骂。

    卫延随意挑了个椅子坐下：“你出去吧，我跟他单独说说话。”

    刘艳红出去后，卫延盯了男人许久，忽然道：“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不是出轨，没本事没责任心，而是家暴。”

    男人呼吸渐重，呼哧呼哧地看着卫延。

    “当年你喝酒输钱回来，看我妈给我买了件新衣裳，其实那件衣裳只不过几十块，连五十块都没超过，甚至比不上你输一把牌的钱。”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卫延如今已经能平和地说起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