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错将老公当成鸭,数据线抽P股
卫延几乎整夜难眠。 他睡在荣敬臣胸前,一只腿不老实地伸出被子搭在床沿,像条虫子一样一寸一寸往上拱,直到亲到了荣敬臣的下巴。 荣敬臣被折腾的睡不着,干脆靠在床头抱着他,隔着睡衣抚摸他的后背,卫延像只猫一样被摸的浑身舒服,拱在人肩窝上小声哼唧。 在聚光灯前,卫延一贯冷淡高傲,少数喜欢他的粉丝曾说过: 就喜欢他这副看不上任何人的傲慢样子。 可到了荣敬臣身边,他便像个返璞归真的孩子一般,放肆地玩闹说笑,做出做离谱的事都会有人兜底。 卫延忽然坐起来,昏暗台灯下一双眼睛很亮: “我们要不要让雪球帮我们叼来戒指,我看很多人婚礼上都这么做!” 荣敬臣扶着他的腰,笑看自己年轻的爱人:“以雪球的智商,这个任务估计完不成......难道你想婚礼举行到一半跑去医院帮它洗胃吗?” 卫延像个护崽的父亲一样怒视: “有你这么嫌弃儿子的吗,雪球哪有你说得这么傻!” 即使到了如今,卫延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要结婚了,他从十八岁便跟了荣敬臣,最开始只是做一个没身份的情人,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床上。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卫延逐渐从荣敬臣的态度里察觉了那么一星半点的爱意,他捉摸不透枕边人的心思,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后来,荣敬臣的爱意愈发难以掩饰,到了卫延连忽视都忽视不了的地步。 他一步步地悬在半空试探,以为自己会摔得遍体鳞伤,可却等到了荣敬臣纵容又温暖的怀抱。 第二日,婚礼举办在自家草坪上,卫延刚从梦中醒过来,被楼下的吵闹声弄得睡不着,他皱着眉坐起来,缓了两秒才忽然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 !婚礼。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钟,赶紧打开门往下跑,却当头撞到了慎星,后者被撞的捂着胸口叫疼,看到他后才道: “你怎么还站在这儿?刚才不是有人上楼给你送衣服了吗?” “诶,你.....你跑慢点!” 慎星无语的看着卫延又慌慌张张地往楼上跑。 牧云在一旁看他俩得笑话,慎星一转头就看到他躲在一边坏笑,气的上去往他小腿踹了一脚。 婚礼现场,粉雕玉琢的一对花童撩开几重轻纱,卫延犹豫着踏出一步,他看着远处帷幕一样的绿野花草,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一点都不真实。 见他愣在原地,藏在一边慎星的低声催促,卫延这才回神,缓缓迈步走向荣敬臣。 这场婚礼没有请太多人,媒体更是连在哪儿举办的风声都没闻到,来的大多是荣家的近亲和他们两人的朋友,加在一起也才不到三十人。 天使喷泉汩汩地流着水,一旁是大片的白玫瑰与紫藤萝布置的花幕,雪球正被牧云牵在手里不安分的来回绕圈,而荣敬臣站在不远处等他。 卫延吐出一口气,心想:这真的不是梦吗? 今日天气极好,一点云彩都没有,卫延一步步走向荣敬臣,在神父的祝福下互相交换了戒指。 婚礼结束后,卫延又被一群好友簇拥着出去玩,甚至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荣敬臣打开就被塞进了车里。 慎星这个不靠谱的非要给他举办什么单身派对,卫延大怒: “我今天都结婚了,你给我办什么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