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醉烟,平时酿着水波的眼睛像蒙了层雾气
傍晚荣敬臣回来,看到卫延躺在沙发上抽他临走前随意放在茶几上的雪茄。 这人明明从前没吸过,但或许看得太多,姿态娴熟地剪掉、点燃,然后将小腿弯搭在墨色的沙发扶手上,吸进一口,然后闷闷地咳嗽出来。 他有些醉烟,平时酿着水波的眼睛像蒙了层雾气,偏过头看向荣敬臣,半晌认出人: “先生......回来了。” 本应立刻上前的荣敬臣停顿了一会儿,像在欣赏一幅本应高挂在展览馆上,但却被自私地占为己有的名贵油画。 直到卫延打算吸上第二口,他才上前拿掉了他手里的烟。 “小孩子抽不惯雪茄,别勉强。” 卫延没有反抗,慵懒地将手随即搭在沙发下,一双眼睛含笑看着他: “那我该抽什么,女士香烟吗?” 荣敬臣浪费地将雪茄随意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俯身将人抱起,卫延也顺从地揽上人的脖颈,凑在他耳畔说: “我今年二十一,工作都有三四年了,只有你拿我当小孩子。” 卫延赤裸着修长的腿,上身只穿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荣敬臣将他放在床上,他就随意的向后仰躺,一只腿踩上人的胸膛,眼角带着被烟熏红的艳色: “要zuoai吗?” 他光滑的大腿内侧还印着牙印,脚不安分地缓缓向下滑,直到滑到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才被荣敬臣握住了脚踝: “今天我走后,你遇到了什么人?” 荣敬臣太过了解他了,甚至远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卫延颤了颤睫毛,下意识要收回小腿,却牢牢地被人攥着,脚腕都红了一圈。 他下意识想说没有,记起上次在船上的教训,又临时改了口: “我......我没有故意瞒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先生。” 卫延陷在被子里,轻轻询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将我和你的照片发到网络上,会给你造成困扰吗?” 娱乐圈永远活在镁光灯下,任何艺人都没有绝对的隐私。卫延算是幸运的,被人黑了这么多年,却因为有荣敬臣的庇护没有被扒出什么。 荣敬臣皱了皱眉,放开他的脚腕。 卫延将小腿缩回,有点不敢看他,下一刻却被摸了摸头发。 “有人用这个威胁过你,对吗。” 不是疑问句。 卫延被摸的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荣敬臣见此没有立时回答,而是挑开他的衣襟,就在卫延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的时候,一条项链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是上次他一时兴起讨要来的蓝宝戒指,而他戴着太大,于是只能放着放在抽屉里落灰。 没想到荣敬臣竟然记得他要拿去改的话,直接将它改成了项链,深沉的蓝色映在珠玉般白的脖颈上,卫延坐起身抬手摸了摸,讷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