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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敢拒绝了?!” 在荒认为须佐之男那张尤为姣好的脸上此时已有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可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喊一声疼没有说出一句话,唯有那双明亮的眼眸牢牢看着对方,像一只小型的猛犬一般,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喉咙。 可是男人似乎很不满这样的眼神,他用腰带在须佐之男身上抽打后满身的赘rou让他感到疲累,便是丢开了腰带去扯自己的衣服和须佐之男的衣服。 荒站在门外,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双手握成了拳甚至用力到指甲快要陷入掌中,但是他却迟迟没能迈出那一步。 没有理由,让他站出来,去救一个游女。 他和须佐之男是全然不同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幕府将军,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掌控者,和低贱到谁都可以欺负蹂躏的游女,是完全不同的…… 但也许是某一下的抽打让须佐之男终于再也不能承受住这般非人的折磨,自他的喉间低低发出了一声呜咽声,里屋的男人听见了,荒也听见了,这声呜咽闷闷的,但是却是让两个男人都为之一颤。 “我还说你打算继续装哑巴呢?!这不挺会叫的吗,来来来,等会儿到了软榻上你可别再给我继续……” 男人忽然一脸猥琐地笑了起来,只是他的话还没说话,身后便被其他人狠狠地踹了一脚,男人太胖,一时没有站稳竟是直直倒了下去,额头磕在了一边的柜子上,瞬间流了不少的血。 荒给他这一脚刚好揣在人脚上,用了些力的,须佐之男在一旁被打得有些头晕,荒看了他一眼,便见肥胖的男人还要再站起来。 “是、是谁?!是谁踹的老子?!”对方怒吼着,捂着自己磕破的头瞎叫唤。 “什么恶心的玩意儿。”荒见着了对方的正脸,顿时便皱起了眉头。 那男人摇了摇头,终于看见面前之人的样子,但是很快的荒腰上那把精致华丽的刀便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下城区的武士怎么可能见过他们的幕府将军,便以为对方和他一样都是落魄的武士,于是猥琐地笑着,口无遮拦。 “什么嘛,原来和我一样都是来睡这个家伙的啊……瞧着我们两个都是同身份,老子不介意分你点rou吃,只是这家伙在软榻上不爱叫,没趣得很……” “……” 对方竟然将他当作和自己一样的下城区的流浪武士了,荒听着心中厌恶更是加深几分,油腻的男人说着还要去拉起地上尚且有些站不稳的须佐之男真打算和自己分享一二,却不想荒一抬手,只需一拳就将人打倒在地。 男人跌倒在地上,三番两次想要站稳身子,被荒狠狠踹了一脚肚子,便捂着腹部左右翻滚起来,动作之大,荒等人终于不动了,便是又送上好几拳,对方毫无还手之力,而荒却是拳拳到rou,打得对方直叫苦连天。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我……哎哟!我错了……我错了!” 可是荒哪里听得进去,抛开这人以为荒和他是同身份,胆大妄为大言不惭便算了,刚才那打在须佐之男的每一巴掌,每一鞭,每一下,荒都数着,定然一个不剩地全然还给他。 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