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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城里,在三个小姑娘的骂骂咧咧声中马夫不敢不从荒的命令,便只能说将三位大人送回去了再来接荒,荒点了点头,说自己只是进去送了花便回,今日不久留。

    于是那束会让荒不断打喷嚏的花落在了荒的手上,还好有长纱斗笠帮他隔绝了一部分花粉,否则还没等见到须佐之男,他都该烦恼地将这束花随意丢弃了。

    荒寻着熟悉的路线到了须佐之男的店门口,今日倒是奇了怪了,往日里自己只要往门口一站,那尖锐细长的女声便立刻会迎上来,也不知今日对方是在忙还是不在店内,荒没能看到这家店的领家mama,于是他独自走入店中,看店内的姑娘们个个涂脂抹艳的挽着自己的客人,没有人留意到他,荒只能抓了一个路过的新造,问询她。

    “若是要找他的话他此刻正好在楼上。”小小的女童手中端着茶盏,不敢耽误,回了荒便立刻跑远了。

    今晚上须佐之男没有客人吗……

    荒看着小姑娘跑远,本想再等一会儿领家mama的出现,毕竟听说在吉原不打招呼私自与游女会面会有损对方名声,但是荒手中的花束眼看着叶边都萎了不少,荒也不想等会儿打着喷嚏地和人见面,这样似乎还有损自己的颜面,便是两相抉择之下,决定自己抬脚上了楼去找须佐之男了。

    上楼梯时荒还是有些犹豫的,他今日来得突然不说还没领家mama的接见,传出去难免会对须佐之男的名声有影响。荒纠结了好一会儿,直到走到了须佐之男的门口,还是决定将花先放在门口,再到楼下等等领家mama的为好。

    于是荒弯下腰将手中的花束轻轻放下,又担心须佐之男先一步看见花束,他只得摘下了头上的长纱斗笠和花束放在一起,以告诉须佐之男自己来过了,说不定他等会儿会自己找下来。

    但是等荒刚站直了身子,须佐之男的屋内突然出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又像是什么人跌倒时发出的声响,荒愣了一下,想要去拉槅门的手有些犹豫,但随后屋内便传出了陌生男人的声音:“老子今晚能来见你都是给你面子了,一个游女罢了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粗犷且愤怒,随后再度传来几声清脆声,荒没有再多想,拉开槅门走了进去。须佐之男的正屋之中没有任何人,但是里屋的门却是关着,荒不清楚此时的屋中发生了什么,也担心自己这般贸然进入是否合适,于是他透过里屋槅门留下的那条缝隙看去。

    须佐之男此时被一个男人五大三粗的男人按在身下,荒是头一次见他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身上似乎被什么细长条的东西打过,一条条红痕在莹白的皮肤之下尤为刺眼。

    “不过是出来卖的!还真讲究那些规矩!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老子给你!”

    男人抓着须佐之男颈后的长发,又将其狠狠抛在地上,须佐之男没有发出声音,但是那紧皱着眉显然是吃了痛,但是他强忍着没发出一声,对方似乎尝到了甜头,咸猪手开始在须佐之男的身上游走,须佐之男想要拒绝却又挨了上了几巴掌。

    “谁允许你拒绝的?!怎么,你不会有了老相好了吧?!现在连我